第37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林一岚用眼神询问亓越阳。

    原来这是只母鸡,只是有个气势汹汹的大鸡冠。

    其实也没有那么奇怪,虽然说通常打鸣的都是公鸡,但是自然界没有规定母鸡就不能干这个活。

    只是亓越阳忽然想到一个词。

    牝鸡司晨。

    “牝鸡无晨,牝鸡之晨,惟家之索。”

    母鸡打鸣,旧时比喻着妇女窃权。

    在古代,这是凶祸之兆。

    更奇怪的是,亓越阳注意到那个姑娘,并没有像王桂华婆媳一样,往鼻子里塞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习俗吗?

    乡间小路上,亓越阳遇到了赵天华。

    他卷着裤脚,扛着一担从山上挖下的泥,画风很是融入这里。

    于文乐在旁边,给他扇风。

    赵文华告诉亓越阳,他们就在陶大海家里做事。

    陶大海和陶玲是带他们来村里的人,家里条件中等。

   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这个村子里裂塌的墙很多。

    几乎是家家户户都需要帮手。

    亓越阳就跟他们走了,打算观摩一下糊墙的手艺。

    赵天华实在是一个很可靠的大哥,非常专业地给他的小弟们教学了糊墙的一百种工艺。

    这堆小弟里多了一个林一岚。

    赵天华带点东北口音,她很喜欢听这种口音的人讲话,撑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赵天华注意到她,喝水休息的时候,问她怎么也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亓越阳。

    那边亓越阳在研究怎么拌入合适的草灰。

    林一岚雀跃地过去帮忙。

    也就没有注意到,身后,赵天华逐渐幽深的目光。

    陶大海家里只有一个儿子,叫陶山。

    听到他的名字,亓越阳耳边浮现出那句话。

    ——好多人啊。

    而且几乎各个都姓陶。

    但他转念一想,他的父母那辈,好多人都有三个以上、甚至五六七八个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而这个村子里独生或者两胎家庭还挺多的。

    也算是一件幸事了。

    陶大海和陶玲不在家,忙着果树的事情。

    儿子陶山倒是出来招呼了两声。

    都是年轻小伙,休息时说了几句话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陶山眼下有青黑,嘀咕着:“我最近觉得家里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几人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他咳了一声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一直,胆子比较小嘛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就会开着灯睡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这几天,”陶山缩了缩身子,“每天晚上,我屋里那个灯,就会莫名其妙闪几次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几回醒来,发现灯直接就是黑着的,我就怕嘛,也不敢动,”他说,“然后过一会,我鸡皮疙瘩起来的时候,灯又会亮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做好心理准备,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然后,我又会听见、听见……”陶山说,“有女人在我屋外哭。”

    林一岚挪了挪小板凳,凑近几个人,不敢一个人坐在外围了。

    青天白日的,坐在榕树下,风吹过还有点冷。

    于文乐脑补那个画面,也缩起身子。

    赵天华倒是没怕,觉得这是很关键的剧情:“持续多久了?”

    陶山含糊地说:“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跟你爸妈说?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们不爱听见这种话。”陶山郁闷。

    “我一提,我妈就会骂我。”

    陶山去上厕所,赵天华和于文乐商量,晚上去陶山屋外看看。

    他们也邀请了亓越阳。

    亓越阳答应了。

    差不多该回去了,亓越阳还要给一家子做饭。

    路上,林一岚和他摘了小白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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