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婚 第65节(第2/3页)

方才两位太过激动,非要插手曹家的家事,我是不得已为之,见谅。”

    潘胭忍着怒火欲要上前为曹蓉解绑,却被曹家仆人拦下。

    小刘氏仍笑着,“都说了是家事,沈家媳妇怎还听不懂话呢?”

    潘胭想怼回去,被季绾拉住手臂。

    季绾上前,直面小刘氏,“您是二嫂的嫡母,是我的长辈,我不愿与您产生冲突,也知您受公主所迫,身不由己。让我将人带走,这件事,不会波及你们。”

    听她提起公主,小刘氏叹笑,“绾儿是官眷,该知馥宁公主的地位,与她为敌,与你有何好处?你又有何底气平息这件事?”

    小刘氏甩出一个不争的事实,“我可以放人,但你要知道,与人狼狈为奸、名声尽毁的女子,带回去也洗不清白了,会活在人们的唾弃里,痛苦不堪,不如远走他乡,图个清净。”

    季绾亦笑,

    好不讥诮,“您说得对,与人狼狈为奸、名声尽毁是洗不清白,但被冤枉的呢?”

    小刘氏摇摇头,妙龄的少女还是太稚嫩了,想法天真,“证明被冤枉了又如何?堵得住流言蜚语吗?除非始作俑者站出来,当众承认,还被害者清白。”

    “不试试怎知行不通?”季绾定眸,清冷决然,“馨芝,为二嫂解绑。”

    曹家仆人欲拦,被陌寒一个个踢飞。

    蓬头垢面的曹蓉被馨芝和潘胭搀扶着走出曹家宅门,含泪的眼凝睇前方的女子。

    清瘦却坚韧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绾儿为何冒险帮我?”

    季绾送她回到沈家门前,喟叹地取出银杏琉璃坠子,“因为廖姐姐。”

    留在廖姐姐身上的遗憾,她想在其余受害者身上弥补、释然。

    第43章

    望月楼。

    馥宁公主迟迟现身在望月楼的雅室内, 看着跪地的沈濠,不疾不徐地坐在榻上,以染了蔻丹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, 细细打量,“沈兄见外了,请起。”

    沈濠跪着没动,语气诚恳, “求公主高抬贵手, 放过内子。”

    “沈兄此言差矣,分明是曹氏不知廉耻被捉在床, 怎么算到本宫头上了?啊?”

    女子尾音上扬,是疑问,是威压。

    屈辱蔓延至心底, 沈濠握紧双拳, 低头认栽, “是小民失言,曹氏不知廉耻, 有伤风化。”

    “那,需要本宫帮你拟写放妻书还是休妻书?”

    一字之异, 千差万别。

    沈濠痛心疾首, 以额抵地,“任凭公主定夺。”

    馥宁公主舒坦了,向后仰去,单手支颐, “来人, 研墨。”

    一纸休书,断了夫妻多年的情意。

    沈濠按下手印, 甚至不敢去看休书上抨击妻子的犀利言辞,只求妻子不会再因他受到伤害,蝼蚁如他,无法在狂风骤雨时给予妻子保护,若他坚持抵抗,只会让妻子受到更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沈家郎薄义,卿勿再遇。

    沈濠说在心里,颤抖着手递上休书。

    馥宁公主未接,笑着点弄额头,“会伺候人吗?”

    “小民善学。”

    馥宁公主抬起一只脚,伸到他面前,暗示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一旁的嬷嬷深觉不妥,但小公主正在兴头上,做仆人的,也不敢当众阻挠,她正要带人退出去,门外忽然响起宫人的来报。

    “禀殿下,通政使之妻季绾求见。”

    馥宁公主刚把脚踩在沈濠的肩上,闻言转眸

    够败兴的。

    据亲信报,君晟因案子滞留在囿苑,季绾暂无底牌,哪来的胆子与她面对面撕扯?

    一介医女,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金贵了?

    “传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,公主,季氏身边还有一男一女同行。”

    “阿猫阿狗也能面见本宫?”

    “小的明白了!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楼里楼外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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