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孟庭窗捡起台阶上一件外衫,也不管正反了,匆匆往自己身上套,“什么年王爷,我看你就是想当众拆我台,咱俩平日里也没仇啊,不就偶尔上瓦舍找个乐子么,至于一大清早的惊扰陛下?”

    他慌乱穿着衣服,嘴里骂骂咧咧也不客气,“你说说,你到底什么居心,我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”

    年将军正急急忙忙要解释,外间又冲进来个人。

    大伙抬头一看,正是孟小侯爷的夫人,年宜。

    年宜拎着个竹扫帚,气势汹汹地闯进来,几个带刀侍卫硬是没拦住。

    他看见地上的孟庭窗,气不打一处来,举起扫帚就要打,“做出这种事,我看你以后也别做人了!”

    小皇帝急忙后退几步,侍卫纷纷上前,挡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,别动手,”孟庭窗看侍卫要拔刀,赶紧道,“这是我夫人,我们自家矛盾,诸位同仁别动手,莫要伤了夫人。”

    年宜那股不讲理的劲儿上来,管你什么皇帝侍卫,抬起扫帚便打。

    孟庭窗结结实实挨了一扫帚,还不忘叫那些侍卫退后。

    年宜打了几下,叫侍卫挡了几扫帚,没打到孟庭窗身上,登时更生气了,眼泪糊了一脸,指着孟庭窗破口大骂,“今儿我这条命也不要了,定要与你这负心汉同归于尽!”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,两个侍卫都抱不住,还平白挨了好几扫帚,扫帚上的干竹叶飞了一屋子。

    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,一个小倌又冲进来了,也是梨花带雨的,进来就喊“别打了要打就打他”。

    身后乌泱泱进来好几个小倌,说什么“有话好好说别到瓦舍来欺负人”。

    一群人都涂脂抹粉面容姣好,可没一个讲理的,几句话没说完,便乱糟糟打作了一团。

    孟庭窗都懵了,只听有人说是自己的相好,有人说跟自己早就快活不知多少回了,有人骂他什么忘恩负义、见异思迁。

    终于有个跟他没关系的了,也跟着煽风点火,说什么“孟小侯爷干脆把大家都纳了一起快活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这下可完了...

    小皇帝被侍卫们护着离开内室,在门口站了一会,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一甩袖子,转身走了,“孟侯,处理好自己的家事,如此像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哎,臣...哎呦,”孟庭窗捂着脸,“臣...臣遵旨!哎,别把我衣服撕烂了!”

    小皇帝走了好大一会,这房里才算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孟庭窗揉着生疼的肩膀,到门口挺外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看样子,陛下已经回去了,前厅这会没什么人。

    他叹口气,转身看到这一屋子小倌,头都大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演个戏么,谁把年宜叫来了,这下完蛋了...

    他做好死皮赖脸求饶的准备,转身膝盖一软,跪到年宜面前,诚恳道:“夫人,你消消气,听我说...”

    年宜一脸怒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突然眉尖一挑,冲他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孟庭窗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“夫人?”他抓住年宜的手。

    年宜又朝他眨眨眼,小声道:“人还没走远呢,咱们把戏演完,相公,你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孟庭窗还没反应过来“演戏”的意思,肩膀上便挨了一拳,赶紧蹦起来朝里间跑,又被几个小倌拦住了。

    一阵昏天黑地,连打带踹带吆喝,连前厅的客人都知道孟小侯爷夜宿瓦舍,被自家夫人堵在床上打,又被一群相好护着求情的事了。

    这年轻人啊,还是风流...

    到明天,大街小巷的茶楼小馆里,便都该说孟小侯爷这般韵事了。

    片刻,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孟小侯爷壮壮实实一个汉字,用外衫把自己裹好,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脖子上两道血印子遮不住,要说自家夫人也是够狠,咬着牙是真往身上挠啊。

    他这会儿就在庆幸,还好自己不是真的风流,不然一定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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