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节(第3/3页)

去剪彩,真正需要这口药的人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两人静着停了一会儿,祝鸣轻轻叹息了一口气,捧住席羡青的脸,主动将嘴唇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席羡青便像很满意似的微眯起了眼,开始回应,并将逐渐主动权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
    刚从外面进屋,席羡青的唇是薄而微凉的,相比之下,祝鸣的唇润而柔软,气息更烫。

    冷热交织,碰触到彼此的瞬间,他们都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席羡青随即用手将祝鸣的肩抵到床背,重新吻下去。

    说来奇怪,在接吻,哦不,吃药这件事上,席羡青开始虽然会扭捏地摆个高高在上的姿态,但不一会儿十分坦荡自在,享受其中。

    反倒祝鸣这边……会逐渐有些做不到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倒不如说在这个“用药协议”成立之后,席羡青在内心用“我只是为了开屏”说服了自己,理所应当地进行着索取。

    而对祝鸣而言,他本质上是行医的、头脑更为清醒的一方。

    像是疲惫了一天的身体浸入了极其舒适的温水中,祝鸣却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合上双眼,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因为自始至终,他始终无法将“接吻”和“用药”两件事清晰地剥离开来。

    理智提醒祝鸣自己在治病,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医行得究竟有多么荒诞。

    生理上最基础的本能依旧是无法克制的——每一次的唇齿交融,舌尖的悸动令头皮微微发麻,头脑中却偏偏还要理智与本能对抗,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沦陷。

    唇上蓦然一痛,发现眼前俊美的青年直起了身子,神情不悦地睨着他:“你在走神。”

    祝鸣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