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节(第2/4页)

外传话。

    华明德低着头遮遮掩掩从太后宫里出来,余光瞥见外边有人下意识看来。见到向他低头一礼的班贺,心头火气更旺,不仅翻了个白眼,还抛下一声冷哼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班贺有些莫名,他只是在门外站着,怕挡人路还贴着墙根儿呢,不知怎么招惹了那位国舅,莫名就得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他在工部待着从不外出散德行,哪里会惹到礼部的人?

    正疑惑,殿内又走出一人来。

    太后身边的内侍小跑到他跟前,双手捧着花梨木托盘,里面摆放一枚雕工精美的玉佩:“班侍郎,太后让奴婢传话,今日太后身体不适,还请班侍郎先回去,改日再宣您入宫。这玉佩是太后赏赐您的,劳烦您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的话,身为臣子,应当随时候命。既然今日太后身体不适,那臣告退。”班贺接过太后赏赐的玉佩,“谢太后恩典。”

    太后见过国舅才改了主意,想必里边不太平。不知说了些什么,使得太后生气不见客。

    回想方才华明德脸上红印,或许不过是他从太后那儿受的气无处发泄,而班贺只是恰巧出现在这里,无辜受了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罢了罢了,不痛不痒的,随他去。

    班贺将那件事抛到脑后,从宫里回来,推开院门面对清静小院,茫然站了片刻。院里没有任何声响,他忽然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想起闵姑这会儿应该是去给儿子儿媳送棉衣棉被,阿毛去了军器局——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娄仕云搭上了,两人一块儿跟在工匠们屁股后头当跟屁虫。

    陆旋鲁北平两兄弟先后离开,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院子一角还被竹编围着,阿毛不许扔,只说万一之后还要养什么活物,那不就有现成的了?为这个他手指头里扎了好几根竹刺,辛辛苦苦一根根编出来的,扔了多可惜。

    他愿意留着,班贺也不阻拦。明知那里什么都没有,班贺还是走过去,往里边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果然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收回视线,班贺摇摇头,这实在可笑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不算一个人,要真闲得慌,他可以去找谢缘客,还有伍旭,甚至是顾拂……

    算了,他哪儿也不想去。

    换下官服,在房里坐下,班贺给自己倒了杯茶,细白的手指捻着白瓷茶杯,茶水滋味也是淡的。

    敞开的房门外溜溜达达走进一只狸花猫来,班贺忍不住笑:“你也知道人都走了,外边清静才出来走两步?”

    斑衣郎喵了声,走到他腿边蹭了蹭。

    平时也不知窝在哪儿,唯有这时候,才能知道它还是只家猫,懂得亲近主人。

    性子独是好事,性子太独不见得好。

    万一在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出了事,他也浑然不觉,救不了。

    思绪想着想着便偏了,班贺脑中又冒出那个义无反顾离开的人来。眼前斑衣郎映在瞳仁里,却到不了深处。

    没多久,斑衣郎连瞳仁里也待不住了。班贺听见声响回神,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。

    斑衣郎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床底下,不时传来几声叮叮当当的动静。

    班贺俯身看去,暗沉的床底下亮起两颗荧绿夜明珠,晃来晃去,忽闪忽闪,金属声随着它的移动而跳跃。

    班贺探手去摸,指尖按到一块冰冷的铁片,动作一顿,随即缓缓将那块铁片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班贺对此全无印象,哪里来的钥匙?

    凭空出现无主的钥匙,让班贺狐疑的视线投向斑衣郎,难不成,是它叼床底去的?

    班贺拿了灯,再次俯身看向床底,果然从床底找到了另一张字条。

    字条上的字迹周正,一板一眼,像个不熟悉笔的人写的——实则不是不熟悉笔,而是不熟悉手。

    “将军府的钥匙,请恭卿代为保管,回程自会来取。”

    班贺再看手里的钥匙,还不如藏床底下不被发现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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