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第2/2页)

瑟。

    夜,很凉。

    头,很痛。

    院内,祝予怀急匆匆走到卫听澜跟前,便察觉他的状态不大对劲。

    “濯青?”他又唤了一声,蹲下身去看他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卫听澜缓慢地抬头,点了下自己的太阳穴:“疼。”

    “头疼?”

    卫听澜很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挨得近了,祝予怀才闻到他身上浅淡的酒味。

    他将烛台放到一边,拉过卫听澜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,试图把人架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这少年人看似单薄,竟比想象中要沉得多,祝予怀连拖带拽,费了半天劲才勉强扶着他站稳,身上的狐裘在拉扯间早已滑落了大半。

    卫听澜的视线落在那狐裘下掩着的绛红云锦上,费解地凝滞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低头将祝予怀宽大的衣袖攥在手里,迷茫地喃喃:“怎么不是月白色?”

    祝予怀不太自在地偏了下脸。

    卫听澜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肩上,说话时呼吸挠着他脖颈的碎发,有些痒。

    “你醉了。”祝予怀试图解救自己的袖子,“先松手,等进了屋,我去给你拿醒酒汤。”

    卫听澜闻言,手上攥得更紧了一些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认命地做了个深呼吸,也顾不上脚边被风吹熄的烛台和滑落在地的狐裘,直接拽着他艰难地往屋里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