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(第2/2页)

己的床发了一会儿呆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濯青什么时候起的?

    怎么连人带着铺盖卷都消失不见了?

    祝予怀起身穿衣,束好了发,不太甘心地在床边转了一圈,什么痕迹也没找着。

    他自我怀疑地推门出去,就见对面卫听澜的房间屋门紧闭,里面依稀传来沥沥淅淅的水声。

    他试探地唤了声:“濯青?”

    屋内的动静一停,紧接着又是哗啦啦的几声响,跟锦鲤拍水似的。

    祝予怀听得奇怪,正要再唤,房门刷地打开了。

    卫听澜衣衫有些乱,鬓发微湿,下颌还在往下滴水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祝予怀觉得他的面颊有些微红,似乎不大好意思直视他。

    卫听澜轻咳一声,露出个笑:“你醒了?我方才在洗脸呢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: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房里养鱼呢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洗漱吧。”卫听澜拿着巾帕胡乱擦了几下,“等着,我去帮你打水。”

    婉拒的话下意识就要出口,祝予怀思绪一顿,又改了口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卫听澜笑了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拿了木盆漱盂,正要出门时,祝予怀斟酌几番,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:“濯青,你昨夜是在我房里歇的吧?”

    卫听澜身形一僵:“是、是啊,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一提到昨夜,卫听澜的心就开始发虚,在脑海中拼命回想祝予怀睡着后自己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