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第2/2页)

候场处起了些口角纷争,随后,庞郎君强行夺走了那名宫侍本欲呈给你的箭囊,可是如此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祝郎君与那名宫侍可曾见过面?”

    “不曾。”祝予怀摇头,“我与他素不相识。”

    “除却庞郎君之外,两位在芝兰台这几日,可有与人起过争执,或是,遇到过什么可疑之人?”

    卫听澜先一步开了口:“有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心头一跳,朝他看去。

    “三月初二那日,”卫听澜回忆道,“我二人初来乍到,由两位公公带着游览芝兰台。行到中途,九隅兄忽觉身体不适,意欲折返。但那两位公公称藏书楼有名家孤本,再三劝说我二人前往观阅。我担忧九隅兄心疾复发,情急之下对他们说了些重话。最终……不欢而散。”

    赵元舜顿了顿:“你方才说,藏书楼?”

    在后头记录口供的两名舍人也怔愣了,停笔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卫听澜故作困惑,“怎么,‘藏书楼’有何不妥么?”

    他表现得太过自然,以至于这因果颠倒、真假掺半的陈词显得格外真实,逻辑顺畅得连祝予怀都快信了。

    赵元舜的神情慎重起来,回身吩咐道:“差人去问问,三月初二那日负责接引学子的是什么人。一个时辰内若是问不到,就将芝兰台的宫侍全都召来,让祝郎君和卫郎君当面指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