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第2/2页)

了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“啊”了一声,想到赵鹤年旷课数日,夫子们也没问过一句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这就相当于被所有人放弃了。

    卫听澜对赵鹤年了解也不算多。只知他天资平庸,生母位卑早逝,在宫中就是棵无人问津的野草。偏偏运气好得离奇,不止在无人庇护的困境下安然长到成年,前世还硬是赶在京城动乱前远赴封地,巧妙避过了一切风险灾厄。

    他隐隐觉得,这人没准还真有些奇异的本领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。”卫听澜牵了下祝予怀的衣袖,“他既有闲心看龟玩水,可见活得还挺自在,用不着旁人怜悯同情。走吧,你不是还要投壶吗?”

    祝予怀极轻地叹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两人便转回身,一起往曲宴廊走去。

    花园重归宁静。无人注意到假山之后,赵鹤年正蹲在地上,对着排成一溜的铜钱愣神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……”他反反复复将卦象看了又看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两人的命缘都错开了,怎么还能再续上?”

    他揣着铜龟,悄悄探出脑袋,望向远处并肩走远的两道背影。

    卫听澜正侧过脸同祝予怀说着什么,满眼的温柔纯良,全然不见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
    赵鹤年越看越迷茫。

    该不会是对前世的苦命鸳鸯,转世投胎再续前缘吧?

    这莫名冒出来的念头让他一怔,在原地呆了一会儿,才拿铜龟敲了敲自己水声作响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