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(第2/2页)

这堆材料,在院中空地自由发挥。

    卫听澜懂了。

    画画他不在行,但朔西野大的孩子,谁小时候没玩过沙子?

    堆个沙盘出来,简单。

    于是,之后小半个月,两人每天早上一块儿去芝兰台读书,晚上回家后就凑在院子里瞎捣鼓。

    易鸣对此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有回他踏入院门,一抬眼就瞧见他家公子蹲在地上刨土挖坑,卫听澜在旁乖巧地替他打着灯笼。

    易鸣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总感觉哪里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卫听澜欣赏着地上的小坑,越看越亲切,手也开始痒痒:“九隅兄,你小时候是不是没玩过泥巴?”

    祝予怀刨得正起劲,抽空摇了摇头:“没玩过。怎么玩?”

    卫听澜一手提灯,另一手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茶壶,兴致勃勃道:“加点水,我能给你捏一溜的烽火台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不假思索地让开半步,指着坑道:“加。”

    易鸣怔愣。

    易鸣错愕。

    易鸣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如此安宁祥和的夏夜,窗前竹影摇曳,头顶月白风清,他家公子本该安然躺在藤椅上纳凉观星,现在却和一个野男人蹲在地上玩泥巴!

    易鸣精神恍惚地退出院外,“啪”地锁死了院门。

    白驹私底下爱玩泥巴这种事,绝不可外泄。

    祝予怀和卫听澜花了将近一旬,终于将沙盘建得初具规模,把整张舆图的地理分布都给掰扯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