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(第2/2页)

的目光落在他赤/裸的脚上,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岌岌可危,说话时都带上了鼻音。

    “你宁可自己下地挨冻,也不肯喊我进来帮忙吗?”

    祝予怀:“……?”

    卫听澜看起来伤透了心,像只即将被打包遗弃的小狗。

    祝予怀努力转动了一下宿醉的大脑,说:“我渴。”

    卫听澜满腔的委屈一滞,眼睛忽然亮了。

    他飞快地转身出去,把备好的茶水端了进来,鼓起勇气道:“这是我刚兑的,不冷也不烫,刚好能入口。”

    祝予怀重新坐回了床上,裹着暖和的被褥,接过他递来的茶道了声谢,喝了两口润喉。

    看起来并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。

    卫听澜还没来得及欢欣鼓舞,祝予怀喝茶的动作又停下了,犹豫地问他:“濯青,昨夜……”

    卫听澜松了一半的气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终于要开始算账了吗?

    祝予怀:“昨夜你几时来的?”

    屋内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祝予怀困惑地歪了下脑袋:“濯青?”

    卫听澜盯着他缓慢地眨了下眼,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还好,他看着像是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“将近子时吧……我也记不清了。”卫听澜感觉自己凝滞的血液重新流动起来,“我来时你已醉了。”

    嗯,这两句都是真话,不算说谎。

    祝予怀面露歉疚:“那你就在外间守了一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