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第2/2页)

自出面公开赋文。卫听澜表面上答应了,却又哄骗他说时机未到,不如等颜庭誉安全入京后,再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然后第二日,趁着祝予怀没醒时,他就把所有的文稿都卷走了。

    为了让祝予怀彻底和此事撇清关系,卫听澜故意给他请了整整一旬的病假,并且给易鸣出了一堆馊主意,让他这几日阻挠祝予怀出门。

    包括且不限于故意搞坏马车、偷偷给马匹喂泻药、藏祝予怀的簪子和腰带、假装屋顶漏水、假装厨房着火……

    但眼下看来,易鸣凭空添乱的本领还缺点火候。

    他一个贴身护卫,竟让自己弱不禁风的主子自个儿跑出来了!

    这会儿满城风雨的,祝予怀一路上肯定听见了不少风声,要来找他算账了。

    卫听澜越想越慌,知韫看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,奇怪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卫听澜来不及解释,着急道:“你们这儿有助眠的药吗?就是那种,那种喝下去能睡个两三天的……”

    知韫扬眉:“蒙汗药?”

    卫听澜急得快出汗了:“蒙汗药伤身!要那种温和无害、病弱之人也能用的。”

    病弱之人……知韫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年轻人有点铤而走险啊。

    祝予怀刚走进茶楼,招呼的伙计就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礼节性地应答了两句,耽搁的这片刻里,卫听澜从楼上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