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朝游 第34节(第3/3页)

日城内确实怨气频动。听说何家那个半夜纵酒被行鬼给刳腹拆颐,首身分离。”

    王道容的嗓音本来就清冷,如冰泉琅琅,寒石覆霜,说起话来一直能凉到骨头缝里去。

    刘俭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,脸上露出恶寒之色。

    谢蘅倒是很关切:“既如此,芳之你这段时日还是别去除鬼了。”

    王道容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省得。”

    刘俭这下不敢再呆了,嚷嚷着要走,还让王道容给画符。

    王道容嘱阿笪拿来朱砂和黄纸,一连画了好几张,又亲自送他们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他性格冷清,对朋友也多不假辞色,但到底还是存着几分关切护短的。

    目送着马车远去,王道容却没动。

    阿笪心里惦记着王道容刚刚说的话,心里害怕,“郎君……咱们要不也回吧。”

    王道容上了车,对车夫说:“去南郊。”

    又淡淡说:“我骗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吓吓刘俭,他不肯走。”

    阿笪:“……”虽然郎君您是骗人的,但这也够吓人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