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(第2/2页)

,而你只是一个身无功勋的罪臣,你我,天差地别。你能护着她吗?你能给她安稳吗?不,江殷,你什么也办不到。所以,跟我争,你有资格吗?”

    这一次,轮到江殷被戳中。

    江烨的话如同一把利剑,直直地戳进他的胸膛当中,让他无处遁形,只能看着那把剑越陷越深,直到整个狠狠地穿透他的心房。

    原先的底气好似一瞬间抽丝剥茧般地被抽离身体,江殷瞳孔骤然缩紧,只觉得连眼前江烨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江烨知道,自己说中了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松开江殷的下巴,退后一步,伸手修长如白玉的手,轻轻掸了掸鹤氅上的灰尘,抚平方才被江殷抓皱的前襟,又恢复成一贯温和沉静的贵公子仪态。

    江殷脱离江烨的桎梏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褪去,双手冰凉,双脚亦冰凉,靠着牢狱冰冷的墙壁慢慢地无力坐下去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根上长满青苔的角落当中,双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,头无力地垂落在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而江烨端然高雅地站在他面前,垂眸睇着他,微微一笑:“西北偏远,今日一别,你我兄弟还不知何时才能重新相聚,为兄在此,预祝你一路好走,今生在西北能够平安度过。”

    江殷一言未发,只冷眼看着江烨整肃了衣襟,面庞上挂着淡然如许的微笑,转身朝着牢狱的大门跨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