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那时的忐忑现在想来也是甜蜜,至少还有期待。

    季容夕刚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滴的一声,门就自动开了。

    仿佛有人等了很久、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迎接他一样。

    只是,门里没有陆洲。

    同行的白景和黎未舒停了一停,白景抄起话题:「人体感应效果不错。」黎未舒幽幽地说:「来对了人,撬锁都免了。」

    季容夕先踏进空空的屋子。

    哗的一声,有什么撒下纷纷落在他的身上,「生日快乐」的音乐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季容夕茫然地看着。

    花瓣乱飞,眼前垂下一根银线,银线上系着的两枚戒指,随着已枯萎的花瓣摇摆,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「容夕,明天你的生日吧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了?」

    「我要给你一个意外惊喜。」

    「干吗说出来呀。」

    没成想,第二天陆洲的母亲被绑架,吴光搅局,安其洛介入,接二连三的意外,就这样将「意外惊喜」搅得稀巴烂。而要给他惊喜的人,也永远没有办法揭晓谜底了。

    忐忑的期待,在斯人已去后蓦然实现。

    季容夕将两颗戒指贴在胸口,悲痛如浪涌到胸口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季容夕半绻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在没有陆洲、而又无处不是陆洲的空气里,心口一阵阵的刺痛。

    白景和黎未舒先收拾残局,白景戳了戳黎未舒:“这位现在天天就这样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还有魂儿没?他这样可以申请精神病犯罪鉴定吧?”

    “你就贫吧,唉,我真嫉妒陆洲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哎。”

    白景到各个房间找了一下,出了主卧,有些轻微的不适,按住胸口金鱼一样直吐气。

    黎未舒问:“你怎么了?也犯病了?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陆洲是这种风格的,糖果气球粉红泡泡,还有一排兔子玩偶,是想弥补童年都呆在战舰上的缺憾吧。”白景又好笑又伤感,“更可怕的是,一整面墙都是季容夕的照片,他是对着墙自……自我安慰吗?”

    “留点口德吧你!”

    想找的东西没找见,白景却没在意,他就是想把季容夕叫出来透透气,开导开导。

    白景坐沙发上试探问:“我觉得陆洲的死太突然了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: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景意有所指:“陆家办事也太快了,你是他最爱的人,陆家都不让你看一眼就火化了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如听空气一般。

    白景呕血:“未舒,我不行了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黎未舒:“嘁,关键还得我来!”

    共同走过四年slk时光,黎未舒了解季容夕:隐忍、坚韧、从不轻易放弃。但是眼前的季容夕连生都不执着了,黎未舒想给他一些希望,又怕希望后的失望会彻底击溃他。

    黎未舒琢磨一下:“上次建筑楼里暗杀你的人查出来了,有点意外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终于有点反应:“谁下的手?”

    黎未舒:“是陆家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是孟广沙案件的证人,扳倒孟家,对陆家百利而无一害,力保还来不及呢。陆家,为什么要对季容夕下手?

    黎未舒补了一句:“没查到是谁主使,还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冷漠:“哦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心中,已没有什么可失望的了,连猜测都懒得猜测,只强烈地想远离这个充满阴谋的世界。

    陆家对于他来说,只有陆洲。

    他恍惚间,记起第一次参加陆家宴时。在宴会厅的门口,陆洲停下帮他整理领带。两人靠得很近,呼吸相闻,他一悸,胸膛随呼吸一起一伏。陆洲的手指忽然僵硬,结了好几次都没弄好,鼻尖泛出细光。

    「尉将很不擅长打领带吧?」季容夕替双方找台阶下。

    「新星没这些规矩。」

 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