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(第2/2页)

的心情,已不可知。

    郑欢知道黑暗将至,却不愿屈服,他以鲜血的决绝证明自己宁与黑暗共沉沦。他绝望地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:暗杀放权派的首领和各大军区首要,哪怕有一丝丝的机会,他也想改变这个结局。

    郑欢注定会失败。

    因为他无法抵挡一个得势的群体。

    郑欢从被怀疑,到彻底暴露,引来放权派最凶狠的反扑。

    前方无路,未来也永远不会再来。

    郑欢还是走到了末日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,那一日郑欢在钓鱼时,想了些什么:年少的纯真、青年的热血、初心不改的执着、大厦将倾的焦灼、败迹越显的博弈、铤而走险的绝望……

    没有谁是无罪的。

    如果世人一同承受这黑暗,郑欢也不需要光明。

    多年以后,季容夕置身于slk,太过投入,甚至以为自己是其中一员时,心理也产生裂痕。

    “levi,我所做的事,是对的吧?”季容夕曾这样问过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“假如这一场战争最终是slk赢了,你跟我算历史的耻辱吗?”

    levi没有指责他的摇摆,沉默良久才轻轻说:“我不知道,我们不是先知,无法预知未来,可能努力最终会白费。但是,我们也必须去做,因为,你比我更清楚以掠夺起家至今仍然没变的slk是不是倒行逆施。”

    季容夕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星辰在空,特别遥远。

    陆洲走进小溪,仍然纠结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那场车祸毁了你一生。”陆洲忐忑,毕竟放权派制造了那场车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