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书析伝与戚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没宋弋清在这儿,他倒没那般拘谨了,也能同戚沢平常而语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……感情是羁绊,若是明知这羁绊会牵扯旁人,还是不说的好。”他倒是时常吃师兄的醋,谁让宋弋清满心满眼是书祈珒呢。

    戚沢:“……”

    书祈珒所言,于他而言太过难以理解,他只觉书析伝怯懦,爱慕一人,竟甘愿不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好了,伤给你包好了,接下来几日,静养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静养?”戚沢反哂一笑,却笑不达眼底,只余凄凉。

    “若是能静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宋弋清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第二日,当真带了剑来找戚沢,不过带的是一柄木剑,做工粗糙。

    宋弋清递送到戚沢面前时,戚沢还在浣洗衣裳,换上的是书析伝的外袍。

    “学吗?”

    戚沢看着宋弋清握着剑柄的手,他并未多看那柄剑,而是被直直看着宋弋清的手。

    衣裾紧袖上绣着祥云和木槿花,手腕很细,肌肤雪白,腕骨往下有一颗小黑痣,指腹上却有被利器割伤的血痕。

    他往日见宋弋清时,瞧着宋弋清不似练武修仙之人,她身形纤瘦孱弱,何该被人护着。

    可他又看见了,看见了宋弋清与书祈珒在皇宫之中的那一场交斗,二人打得难分难舍,不分伯仲。

    戚沢抹了抹自己右手上的水,握住剑,剑柄稍窄,难免也会擦上宋弋清的指尖,泛着点寒意。

    他仰头,对上女子姣姣面容,问道:“要多厉害,才足以自卫,跟你一样吗?”

    宋弋清神色清凌凌中又饱含决绝:“我会教你,到你足以有力自保为止!”

    戚沢心怀忐忑:“你确定吗?确定你能真的让我有力自保?如若不能,你就不要来找我,不要对我许诺。”

    宋弋清往日被书祈珒冷言冷语激惯了,书祈珒骂人真的是变着法儿的能戳她的不痛快,所以,相较之下,戚沢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“我!确!定!”

    宋弋清胸有成竹:“教你又何须费什么力气?我动动手指,都能让你能在皇宫内犹灵龙戏水,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
    戚沢起身,颀长的身形儿比宋弋清高出少许,沉声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练了好一阵儿,那扇破破烂烂的宫墙门被人从外推开,来人是书析伝。

    书析伝手提着两屉食盒,放了一屉在庭院中的石桌上,又见宋弋清堪堪收剑,身子瘫软的到桌上趴着。

    临走前还不忘嘱咐:“今日腊八,我特意找御膳房的嬷嬷们要了点粥,刚煮好的,你们先吃,我去昭阳殿给师叔他们送。”

    宋弋清即刻立头挺腰,精神抖擞:“我去送吧?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去就是,也该去换师叔了。”

    宋弋清累得满头大汗的,书析伝随手掏了一张娟帕给宋弋清。

    “记得把药也喝了,不许倒了。”

    待书析伝走后,宋弋清打开食盒,里头不仅有冒着袅袅热气儿的腊八粥,药,还有一碗燕窝。

    “燕窝?”

    宋弋茫然无知,只以为戚沢没吃过这东西,一时惊诧:“怎么了?你想喝吗?”

    戚沢确实是惊诧,燕窝在皇宫可谓天价,只有皇帝和贵嫔才能吃上,书析伝竟能给宋弋清弄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没见识过而已,我不喝,你自己喝吧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书祈珒也没在皇宫内巡岗了,书寻三人轮流值守,倒也没那么累。

    宋弋清得闲,潜心领戚沢习武,也教了他一点粗浅的法术。

    宋弋清从隔壁回自己的小院儿时,师父和书祈珒都在,书析伝值守去了。

    见书祈珒冷凌凌的盯着她,虽好还未开口,宋弋清便知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书祈珒眉头一簇,狭长凤眸一凌:“别总和宫里的人走得太近,你忘了在青阳的教训吗?伤才好几天,就上赶着管别人的闲事儿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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