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/2页)

裸露的肌肤很容易引起身体反应。

    郁长泽原本的困意消散,手指灵活的钻进衣摆,来回摩挲紧实的腰肢,顺着微微凹陷的脊椎往上滑,停在谢淮舟漂亮的蝴蝶骨上,狠狠抓了一把。

    清冽的酒香在卧室漫开,本就在信息素里泡了一夜的谢淮舟骨头都酥了,之后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谢淮舟躺在床上,睡衣早不知哪去了。

    郁长泽压在他身上,两人的呼吸交缠,室内酒香浓郁辛辣。

    郁长泽的手掌从蝴蝶骨移到胸口,粗粝的指腹绕着乳果打转,唇舌含住另一颗裹吸,啧啧的水声在卧室回响,淫靡又放荡。

    谢淮舟从胸口到脸颊红成了一片,他半眯着眼,放在枕畔的胳膊肌肉紧绷,五指揪住枕头的一角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郁长泽把他的奶尖舔得水淋淋的,鼓起的红豆胀大了一圈,尖利的虎牙危险地叼住它厮磨。

    谢淮舟倒抽一口气,推他的脑袋:“别咬!”

    郁长泽放开了,盯着被玩得红肿的两处奶尖问:“这里有别人碰过吗?”

    谢淮舟不说话。

    郁长泽便故意使坏,陡然加重信息素的浓度。

    谢淮舟被酒香熏得昏昏沉沉,体温和某种欲望持续上升。

    他眼皮虚掩着,透过长长的睫毛看身上的男人,呼吸愈发粗重,双腿无意识蹬着床单。

    郁长泽在他rt上拧了一把,又痛又痒的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谢淮舟咬着唇闷哼一声,音调婉转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