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第2/2页)

点水。”

    谢淮舟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风过林梢,竹叶簌簌作响,跟拍的人先一步下山,谢淮舟踩着斜射下的光斑慢悠悠往回走,忽然他脚步一顿,敏锐的察觉到身后多了道目光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,郁长泽不知何时出现在竹林边,他恰好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,艳丽的五官被一分为二,一半明亮一半幽暗,像深山中诞生的精怪。

    “长泽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    谢淮舟笑着走向他,可慢慢的,他停下脚步,笑意渐渐凝结。

    第42章

    竹林深处,光影稀疏,密密匝匝的绿竹像一圈幕布将隐秘的喘息闷在其中。

    谢淮舟双手被捆在身后,皮带将手腕勒出红痕,冰凉的金属头被体温焐热,豆大的汗珠流进眼睛一阵刺痛,他呆滞地眨眨眼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。

    平坦的后颈被咬得血肉模糊,经年难愈的伤疤再次被撕开,薄荷与龙舌兰混杂的酒味信息素充斥每一条血管,饱胀到几乎溢出来。

    一双修长匀称的手隐没在他股间,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    灵活的指节碰到一处栗子大的凸起,指尖微微用力,谢淮舟的身体猛然绷紧,双腿无力地蹬着地面,空气中酒香更浓,谢淮舟却像在躲避这股信息素一样,脸颊埋在新生的嫩草丛里,呼吸间只有泥土的腥气和草酸味。

    谢淮舟的小动作郁长泽全看在眼里,插在穴道里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,快速又迅猛地戳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