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场(h)(第3/3页)

只是什么?他冷笑,只是觉得陈默更好?另一只手扯开我身上仅剩的睡裙,他能让你更爽?

    啊!毫无预兆的进入让我痛呼出声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夏老师却置若罔闻,掐着我的腰发狠地顶弄:小、没、良、心。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道,我教你解题,他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,带你竞赛,犬齿咬上锁骨,给你写推荐信...

    快感和疼痛交织着攀升,我哭叫着抓挠他的后背,却被他按在床头。镜子里映出我们交缠的身影,他贴着我的耳朵冷笑:看看你自己,被操得这么爽还说不需要我?

    夏老师...呜...慢点...

    现在知道叫老师了?他突然把我翻过去,从背后进入得更深,昨晚接陈默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谁?

    这个角度几乎要捅穿内脏,我跪趴在床上发抖,眼泪把枕套浸湿一大片。夏老师俯身舔掉我背上的汗珠,动作温柔得可怕,身下却一次比一次凶狠。

    说,他掐着我的后颈,要谁陪你去北京?

    您...您...

    大点声。

    要夏老师!我崩溃地哭喊,只要夏老师!

    他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,动作渐渐放缓,手指绕到前面揉弄那颗肿胀的花核:记住你说的话。

    高潮来得铺天盖地,我抽搐着瘫软在床上,夏老师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搂进怀里释放。滚烫的液体填满体内时,他咬着我肩膀含糊地说:敢反悔就弄死你。

    阳光渐渐变得刺眼,他抽身而出,随手扯过被子盖在我身上:睡会儿,下午带你去买面试穿的衣服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回头:对了,我给陈默发了消息。晃了晃手机,说你这周都要跟我补课,没空见他。

    我缩在被子里点点头,听见他轻轻带上门的声音。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,每一个细胞都残留着他的气息。床头柜上,∞项链在晨光中闪闪发亮,旁边是已经订好的两张去北京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