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(第2/3页)

。而后说动工嘈杂,刘年晋夫妇到城外庆溪村别庄暂住,等围墙工务完成才让两人回汴城。

    前两年初夏,若霞来到茗萱苑;秋天刘年晋与宋伶到庆溪村别庄,若霞留在茗萱苑,颇有少爷、少夫人不在,由她打理茗萱苑的意思。刘年晋没给若霞名分,刘太夫人的意思,以及若霞与刘年晋少爷已有夫妻之实,是刘府上下都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若霞在那边留了门,且未曾对他们提起;那处有树干遮蔽,又种了紫藤花造景,将根鬚间能与外头通行的小门遮盖起来。

    宋伶回想起种种布置,修补围墙是刘太夫人的意思,而留门与遮蔽,就是若霞的意思,肯定事事先有所打算,才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样幽会多久了?」

    若霞低垂着脸,宋伶见她不愿说,并不为难。说实话,若霞虽是刘太夫人替刘年晋安排的小妾,刘年晋不愿接受却仍以若霞的身子洩慾,不给她名分;若霞未曾对此忿忿不平,对待宋伶以丫环之姿侍奉,未有争风吃醋的表现。

    说起来,她们都是在他人一句话之下,就得接受现况的女子。若她与黄大川两情相悦,却被刘太夫人看中八字,挑来到茗萱苑,若霞这身分的女子,又能如何反抗?

    敦厚的惻隐之心让宋伶不追究,说:「我不会对太夫人提起,但日后不能再次于茗萱苑内发生。」

    若霞由小门外出幽会,这个宋伶不管,不能再让外人进院。

    「谢夫人留情。」

    若霞朝宋伶叩首,看她趴跪在地的模样,宋伶又想起刚刚黄大川再她身后顶的恣意猖狂。

    宋伶叹气:「回去休息吧。」

    「若霞伺候夫人回房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了,你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若霞起身离开,将门关上;为了照料刘年晋,茗萱苑屋子都无法上门栓。宋伶吹熄蜡烛,在厅里再待一会儿,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声响,这才走回卧房。

    坐在床边,宋伶拿开枕头,翻开床单,打开床板的暗格,自那里拿出跟嫁妆一起带过来角先生。原本是做压箱宝所用,刘年晋过世后,宋伶一日鬼使神差之下,将它自箱中取出。拿出后又没了兴致,就将它放在床板暗格里。

    这日心有所感,又静静地听着周遭,除了风声、虫鸣在无其他,这才将身上衣物一件件退去。

    将长条丝绸穿过角先生后方的孔洞,绕在手腕上,躺下张开双腿,久违地让角先生接触自己。闭眼想像刘年晋的身影,让它压住阴唇、阴蒂磨蹭,浅浅进出,但角先生比刘年晋更加持久、更加硬挺。

    另外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头,刘年晋很喜欢吸咬她的乳头,甚至还发痴地说:『轩禾园的奶娘有发奶水的药方,我要来让姊姊喝,我喝姊姊的奶。』

    刘年晋想一齣是一齣,还真要来要宋伶喝,自然没有效果,只是徒增宋伶放荡形骸的事蹟。

    眼前的刘年晋渐渐变成黄大川的模样,淫秽的邪笑,粗蛮的衝顶,宋伶难耐地将玉石阳具推得更深;自尝到初次进入出血的疼,担心是这东西弄伤自己,宋伶未曾在让角先生进入。此时想着黄大川顶若霞的情景,慢慢抽出再推入,这假阳具并不是很长,居然就完被推入穴内,仅留丝绸缠在手上。

    不再因异物进入感到疼痛,宋伶拉扯丝绸,一瞬间全部滑出,身体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受;看着吊在手腕上晃动的假阳具,宋伶将它拿好再次推入,在下体含住的状态下,一手抚弄阴蒂,一手抵着假阳具底端,当身体收紧将它推出一点,再将它推入。

    「啊…」宋伶闭眼仰头喘息,眼前的黄大川不断顶她,耳边是刘年晋的声音:『伶姊姊,你的小穴好热好舒服,真想就这样跟伶姊姊连着,永远不分开…伶姊姊,你说好不好…』

    「嗯、啊——!」

    宋伶紧紧缴住体内的物体,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,艳红小嘴牵起嘴角呼出热气;彷彿能想像到若此景被画作春宫图,自己的表情恐怕与那些爽快的女子无异。她未曾如此舒爽过,虽有揉阴蒂助兴,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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