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(第5/6页)

味总令人难以按奈,姐姐身上也都是这个香气……姐姐总说调香不过是遮掩气味,或是增添生活趣味罢了,难道这香……真没一点蛊惑勾引的功用?』

    甘秋羽轻笑,道:『想多了,你衝动,只是因为我是个容貌艷丽、身材姣好,下体有洞的女人。』

    『是。』刘淳起身,将甘秋羽翻转过身,让她躺在石桌上,压起双腿,道:『岂止有洞这么简单,这湿热的骚穴,吸得我捨不得离开。』

    刘淳再次顶入,道:『这二十年,姐姐每天让人肏,有时一天不只吃一根屌,怎么还是这么紧、这么美?真不会让人肏腻、肏烂?』

    由小穴紧缩的频率,刘淳明白甘秋羽被这么辱骂,可爽了;府里男人受那香气影响,不思考、不反抗,靠本能、靠蛮力衝,哪有他偶尔甜言蜜语、偶尔天真辱骂的情趣?

    刘淳是想创业儿来,无法将时间都留在庆溪,他投入製香,在庆溪周遭採摘材料、配置,再往汴城兜售,收入叁成给甘秋羽。甘秋羽亦未曾再次质疑,刘淳日夜留在府中,为何能保有神智。

    此后刘淳偶尔前往庆溪刘府庄园,向她说明哪几种香卖得好,甘秋羽亦提供新的配方让刘淳製作。这样的合作关係,持续一年,生意长红,併刘淳从清川离家时带的盘缠,相中汴城的一块地,兴建屋舍。

    与甘秋羽既是事业伙伴,亦是能缠绵的情人,而刘淳对能迷情之香,仍怀有探询之意。甘秋羽出身青楼,怎不知饱暖思淫慾,寻欢作乐的小玩意儿,肯定是门生意。她告诉刘淳各种迷情之药物,却未提起是否有催情香。

    刘淳设梨堂香舖,专做助兴之药,还养了些匠人,製作压箱宝的陶瓷玩意儿,或绘製春宫画,另闢一条赚钱生意。

    再一年,刘淳所製清川香在汴城已有名声,新宅将落成;刘淳站稳一地,认为是时候解救亲族于水火之中。

    在研製薰香、香粉以及炼製迷情香丸等物,刘淳也将冷情香研製为薰香或药丸。这年过年,刘淳前往庆溪刘府过节,藉机让刘行吃下,或是在他脸上抹上一点冷情香粉。一连叁日,刘行神智终有起色;为了避免惊扰甘秋羽,刘淳另外塞了一封富有冷情香囊的信笺在他衣襟里。

    第四日,趁甘秋羽未醒之时,刘淳前往刘行房里,见他忆起这些年的荒唐,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『真正荒唐不已!过去我俩在外廝混,再混帐,也不过说我的小妾也能是十一弟的小妾;可正妻,始终是你嫂子,你得尊重,这点我还明白!这段时间,那女人让我们做了什么!』

    『四哥别激动,别惊动那女人,你都想起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了?』

    『是!那女人要报復强纳她为妾,害死她心仪之人,要我们刘家万劫不復!二十年……府里年轻一辈的男、女……都、都是二十年前开始廝混生下的!谁是爹娘都说不清,年纪够了又让他们入园,而她们……又怀了孩子……那女人的心可真毒!』

    刘淳早有所感,毕竟有些人的眉目确实相似。近亲意有残缺子嗣,年轻女子怀下的孩子,恐怕难以健全。

    『十一弟,你也好狠!』

    刘淳顿时心虚,他确实先想着自己,利用甘秋羽调香的技术赚钱而讨好,配合她折磨刘府的嬉闹,这叁年间与府中女子都曾有过肌肤之亲;这次回来,还打算带几个特别喜爱的女孩为妾。

    此时想让刘府之人清醒,只是认为自身技术以成,不在需要仰赖甘秋羽,更不想再分收入成数给那女人。寄望刘府之人清醒,而后憎恨甘秋羽,这种劣行,衝动下处以私刑了解都可能。那么,刘淳名正言顺不须再分成数出去,偶尔接济亲戚分点钱给刘行等人,比分成数给甘秋羽省多了。

    『你怎么……』刘行掩面哭泣,道:『怎么让我清醒……我自知不是文儒,却也为想如此禽兽!』

    『四哥,都是那女人的问题,你们受她所下迷香、可能还有蛊毒,才会如此。我也是四处寻访,才找到能解此毒的方法……着实不忍见家族落入此境地……』

    刘行突然衝出去,刘淳快速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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