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霍祈年一脸“我看你挺有病”的样子看她,“所以你只是凭主观臆断,并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哎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公孙无期道:“在女人的问题上,我这臆断比你那鼻子都靠……谱……”

    聊的正上头,她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。眼皮越来越沉,困意如潮水般忽的席卷上来。

    公孙无期暗道一声不好,可能着了道了!玉簪虽是百邪不侵,却无法抵挡药物。

    这酒店难道有猫腻?不应该啊……大尾巴狼不是都查过了……

    头昏昏沉沉的,就在她坚持不住要晕过去时,忽听“啪”的一声,右脸狠狠一撇,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
    火辣辣的疼痛渐渐袭来,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公孙无期清醒了不少,她睁了睁眼,还没表示什么,“啪”,左边又来了一下!

    紧接着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“啪”……

    公孙无期被扇的左右摇晃。

    “停……尼玛……够了!”

    手在空中猛地刹住,霍祈年盯着她看了看,道:“还是土方法管用。”

    继脑门红了后,公孙无期的两侧脸颊也泛起了巴掌大的红晕,她撑着床坐起来,什么也没说,先从怀里掏出个小镜子照了照。

    就像那种【醒来后发现自己毁容了我不能接受】的女人一样,公孙无期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,沉默了好几秒才幽幽道:“……你、你之前也这么扇过委托人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有醒神药。”霍祈年如实相告,“但是今天没带。”

    公孙无期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特么真是谢谢你!

    方才霍祈年听她话说到一半,气息忽然弱了下去,于是连忙越过冰墙查看,这一瞧果然发现了异样。

    霍祈年的第一反应便是——迷香。

    可若真是迷香,她不会闻不到。如此便还有第二种可能——迷药。

    水、饮料、吃过的饭菜都有嫌疑。

    几个人行动都在一起,吃喝也都一样,而她自己却没受到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想到这,霍祈年忽然记起了刚才被迫吃下的那口绿叶菜。眼神一眯,她立马拿起桌上的长剑,大步冲出房间。

    公孙无期见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,这回真是“不要脸”了,外套一披就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深夜,楼道里没人,只亮着明晃晃的大灯。

    夏从订的三间客房都是同侧相邻,霍祈年跟劫匪似的,拎着剑先趴在门上听。公孙无期站一边,探头探脑,神似帮凶。

    妖的五感要比人强很多,霍祈年听着屋里好像没什么动静,隔了一会儿,她才勉强分辨出一道极轻的低吟。

    “你想起来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是乔叶的声音!

    她是醒着的!

    第4章 阴魂(四)

    想起什么?

    霍祈年顿觉古怪,乔叶到底想干嘛?难道真是她下的药?!

    正疑惑的时候,腰间的灰木牌忽然闪烁起微弱的光芒。

    霍祈年低头看去,神色一紧,“……心魔初现?”

    灰木牌是专门用来识别“魔”的法器,驱魔专业的学生人手一个。它的外表很像古装剧里的令牌,只有手掌般大小,通常被别在腰间。

    材料取自升云山上的一种神木,因其树干为灰色,故名灰木牌。牌面上刻有复杂的咒文,以特殊手法炼制后便能感应到魔气。

    而这种闪烁的状态说明——附近有人正在被魔气侵染。

    关于魔的起源说法众多,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。

    当今普遍流传的版本是:魔原本只存在于极夜之地的雪域中。老祖宗们为了阻挡魔的入侵,特意在凛北边境修建了长城,由百里一族驻守。

    直到五百年前,独孤氏突然发难,屠杀百里。长城无人镇守,魔便由此侵入大地。

    在魔气尚未成型之前,肉眼根本无法看到,就连灰木牌也不能识别。

    如同寄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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