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2页)

时誉满脸愧疚:

    “要不是属下劝主子再留两日,也不会置主子于今日险境。”

    胥衍忱摇了摇头,他被推在游廊上,抬头就能望见乌云蔽日的天空,他淡淡道: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周时誉还欲请罪,被胥衍忱不紧不慢地打断:“等他入城,此等禁令自然而然会解除。”

    锁城的每一日都会造成不可估计的经济损失,胥铭泽再是狂妄,也不会荒唐至此,便是他固执不停,也会有人劝阻他。

    底下人各有想法,利益受损时,胥铭泽杀再多的人,也没办法叫所有人惧怕他,更没办法一手遮天。

    气温逐渐回暖,但胥衍忱身上依旧披着厚重的狐裘,晨曦的光从屋檐透下来,在他清隽的脸侧打下一片光影,更衬得五官立体俊秀,他面色常年透着病色,像是根深蒂固,融入骨血,永远没有办法祛除。

    他压抑着咳声,微白的脸色添了一丝病态的潮红,唇色也白了下来。

    周时誉在这一刻对江见朷几乎生出了恨意。

    周时誉沉声道:“属下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会把主子送出城去!”

    胥衍忱低笑了声,他轻摇头:

    “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透彻温亮,温润如风,又在某一刹透着些许凉意,他声音仿若有些飘远:“还是没有找到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