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(第3/5页)

着她半干的发尾,语气无奈道:“不吹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又扶着叶舒躺下,并掖紧被角。

    “晚安,舒舒。”他说,犹豫半晌,终究只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沉易洲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完,套上睡衣长裤。

    第一眼是去沙发边确定叶舒的情况。

    两种沐浴露混合在空气里,似乎营造了一种温馨的氛围。

    “还没睡吗?舒舒。”暗淡的落地灯中,他摸她的脸颊,却摸到一手湿润。

    “宝贝,”他哑着嗓子说:“我只恨不能代你受痛。”

    他绞了热毛巾来,细细替她擦脸。

    “睡一会儿好不好?”他轻哄:“我怕你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她睁着一双大眼睛,在黑暗中和他对视几秒——

    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沉易洲在另一张沙发上躺下,隔不了多久就起来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的时候,她对他说——

    “易洲,我没事,这几天累坏你了,早点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宝贝,我不累···”他在她发间嗅了嗅,语气显得亲昵至极: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····”叶舒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了想,只好说:“但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他发出沉沉的一笑,手指轻捏她的脸颊:“嫌我吵到你了?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快睡吧。”他再次把被子拉向她下颏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这次是她说。

    “晚安,宝贝。”他点头。

    一夜再无别话。

    大年初二的早晨,他先起床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醒了?要起来吗?我抱你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叶舒摇头,揭开被子: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洗漱完出来,沙发上的被褥已经撤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外装和内搭。

    他挑的,是她的穿衣风格,但明显要高档的多。

    “宝贝,就在这里换。”说完,他抬脚朝淋浴间走去。

    昨天那个年轻人一早便送来香炉。

    沉易洲亲自焚香,递给叶舒。

    她含泪祭拜了,他替她恭恭敬敬的插进香炉。

    然后他自己也取香祭拜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朝她微笑:“想吃什么?我叫人去买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”的话语就在嘴边,但被她吞下去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几天他也没怎么进食,他说她瘦,却不知道他的下颚线条也变得凌厉不少。

    “芋泥面包”她说:“还有红豆面包。”

    他唇边带笑的发起拥抱,并用力摸了摸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不想追剧,不想看电影,也不想做事,时间仿佛慢下来了。

    那些没能说完的回忆奔涌而出,叫嚣着填补空白。

    在她发呆,凝视着虚空处或者对了那骨灰盒默默流泪的时候,他就坐在她身旁,与她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偶尔哭的狠了,他才会开口劝她,哄她,逗她;大多时候,他则保持沉默,始终扮演着陪伴者的角色。

    每天晚上,他们各自占据一张沙发睡觉;每天醒来,便一前一后的焚香祭拜。

    这样的蜗居生活直到大年初七,他才郑重其事的跟她商量要不要将母亲下葬。

    “我请人看过,后天的日子最好,墓地我也选好了,舒舒,由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叶舒考虑了一个下午,虽然心情沉痛,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“要不还是放在这里,我们随时可以祭拜。”

    “不,”叶舒摇头:“我想让妈入土为安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个事,你母亲生前有和你父亲合葬的意愿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叶舒回答:“周姨曾经提起过,妈说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到了初九日,由沉易洲抱着骨灰盒出门,叶舒揽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空空荡荡的大楼,和他们进来的那天一样。

    阳光猛烈,有人撑了一把黑伞来接,另有一人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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