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谢泓却是一愣。

    他确实年幼便入翰林,脑子转得并不慢,江游说的话却是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——”

    江游弯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对叶姑娘——”

    江游点头,正准备开口表示确定。

    谢泓却猛然住口,只往厢房外面走。

    “江兄你先歇息,我须得想清楚再谈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徽州的茶么?”

    时秋心捧着一杯茶,喝得很是满足。

    叶采苓笑言道,是六安松萝。

    此刻是上午,行月茶楼并没有太多的客人。两人已经来往多次,却是都觉得与对方很是投缘,时秋心也常常去寻她。叶采苓拿了软垫,两人坐在一处闲聊。

    “……瑞鹤宴?”叶采苓问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,是早年先帝传下来的。是个老故事,说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,有鹤鸟常常飞入他宫中。”

    “鹤鸟是祥瑞之兆,先帝天命所归。”

    叶采苓点头,却笑道:“这便是所有朝代都会用的法子——天子必定天命所归,你可见过有例外?”

    时秋心凝神想了片刻,道:“采苓,我见你之思,确是有些新颖角度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见得多了些。”叶采苓道:“你若是多去经历些事情,也是能发现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闲谈了一会,时秋心则是提议打双陆棋。

    叶采苓遣人去取。正见到谢泓携人进来。

    叶采苓温声道:“公子今日可有何需要?”

    谢泓望着她,语气随意:“今日有同僚前来,我们一会要去后厅水榭,麻烦叶掌柜为我们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时秋心睁大眼睛,觉得这两人之间配合却是很默契。

    叶采苓对时秋心道先等片刻,过了一会安排妥当,便回来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人讲过,你与温学士很般配?”时秋心抱着一杯清茶,只道:“从相貌到行为举止,都很般配。”

    “秋心你胡说什么?”叶采苓刚取了瓷壶回来,此刻眼里很是坦然。

    “我与他云州相识的,他一路提携我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时秋心翻着手里的话本。

    “一路提携?更像我想的那样了。”

    叶采苓笑着摇摇头,两人揭过此话题。

    她之后送走时秋心,却是自己在灯前思虑。

    她与谢泓么?

    若真有心动的时候——追溯起来却是在云州。但那时自己受谢泓庇护,心动却是显得格外理所当然。有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,又身加种种光环,动心仿佛是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但她依旧能清楚地看见两者身份的鸿沟。当年最年轻的探花郎成了最年轻的大学士,依旧是前途一片坦荡光明。

    罢了,终归不是一路人。她一路走到现在,谢泓是命定的引路人,现如今她敬他重他。

    却明白无论如何……不会有结果。

    茶楼后厅水榭。

    阁内谢泓领进来的人一袭黑袍看了,摘了兜帽,却是江游的脸孔。

    江游抱怨道:“怎的今日防范的如此严格。又都是熟人,茶楼一向是我们自己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谢泓不动声色:“那不是还有时家人么。”

    江游摇头:“时家虽是世家,但处事却一向有分寸。罢了,我总觉得容氏那边才不对劲呢。”他想到什么,道:“我今日给你报信,却是从急。你可记得漠北大败一事?还有之前你遣小叶姑娘去江南查探布匹的事?”

    谢泓眸光一闪,“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如今从商人朋友那里得了消息。容国舅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还是拿下了塞北秋季军需的供应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立秋早都过去了,方拿下供应么?”

    “塞北天凉的极早,再拖些日子,怕边界又动荡。”江游道,忽地又想起来一事。

    “说到此处,你有没有听过立秋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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