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第2/2页)

头,到底是跟了她十几年的人,即便不是特别聪明,但胜在忠诚稳妥。

    桑枝是自己的心腹,南越她也布置了人手,这些都是她精心准备的,却不是为自己。

    想到此,刘陵脑海中浮现一张稚嫩的面孔,神色渐渐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侍女奉上汤药:“翁主喝了吧,总是身子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她的身子其实问题不大,不过是那天在宣室殿外跪了些时辰,顶着已经入夏的烈日,有些受不住中了暑气,休息两天早已无碍,可刘陵心情烦闷,视作屈辱,有些郁结。

    倘若她是公主,刘彻可会这般待她?又或者她是馆陶、是平阳呢?

    平阳身为陛下胞姐,又与卫子夫渊源颇深,虽不入朝,在许多事情上也有不小的发言权,保有举足轻重的分量。馆陶更曾参与改立太子。若无馆陶,刘彻能否上位还不一定呢。

    这两位都是她的榜样。即便馆陶败了,亦曾权势鼎盛过。便是如今日渐式微,也拥有大长公主的尊荣地位,叫人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而她与馆陶终是不同,刘迁绝非她的对手。若淮南能成事,她有信心架空刘迁,大权在握。

    刘陵眸光闪动,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目标。

    但侍女的下一句话却宛如一盆冷水,将她升起的熊熊火焰浇灭大半:“翁主可有取到密信,雷被交待了吗?”

    刘陵面色瞬间冷沉下来:“他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