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孩子气的言语和口气,霍去病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刘据倨傲昂首,驱马向前,没走出两步,就见前方两匹马儿并驾齐驱,悠闲地在草地上漫步。马上一男一女,有说有笑,好不欢快。正是卫长与曹襄!

    刘据:……

    霍去病看他一眼,眸中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刘据气呼呼纵马上前,眼神不善:“你怎么来的!”

    脸色黑得真有点吓人,曹襄心头惴惴,说话都结巴了:“陛……陛下许……许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刘据表情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——哈哈哈,我简直要笑死。刘据刚刚说完那话还没五分钟吧,就啪啪被打脸。所以话别说满。flag是不能随便立的。电视剧里立flag的,几乎谁立谁倒。据据,长点心啊。你可是穿越的,怎么不懂这条铁律呢。

    ——刘据应该不是没想到这条铁律,而是没想到他防这防那,结果老父亲在背地里扯后腿吧。啧啧啧,果然千防万防,“家贼”难防。

    ——快,据据,小本本拿出来,把刘小猪记上。

    刘据咬牙,记上?当然要记上,父皇记一笔,曹襄也得再记一笔。哼。

    刘据剜了曹襄一眼,正要骂他奸诈,居然走父皇的路子,刚张嘴就听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长姐,阿弟。”

    回头就见诸邑与鄂邑同骑一骑。鄂邑在前,诸邑在后。诸邑手握缰绳,手臂环抱,护着鄂邑,好似不护着怕她摔下去一般。

    刘据正疑惑,二姐骑术挺好,怎需要三姐护持,便看到马前还有个牵绳的,还是个男的。男的!

    刘据眼睛眯起来,眸中寒光闪现。

    ——据据这是迁怒了吗?看不得男人了?

    ——牵马的那个是不是叫广仲,修成君的儿子?历史上这可不是什么君子人物,太后在世时,横行无忌,嚣张跋扈得很。诸邑跟他应该没啥关系,这情形看上去应该有缘由。

    ——有没有关系要紧吗?谁让他这时候出现。据据心情正不好呢,别说一个男人,就是一只公狗撞到他面前都得被他剜两眼。

    ——不不,就他这眼神,哪里只是被剜两眼,肯定得被拉去绝育。

    刘据:……呵呵,我不只剜公狗,我还剜你们。

    瞪了弹幕一眼,刘据与卫长等人驱马过去。此时已至宫室前,诸邑率先下马,又转头小心扶鄂邑下马。

    鄂邑双脚落地时很明显有些不对劲,站立不稳,广仲忙伸手去扶。双手触及鄂邑身体,鄂邑站稳后即刻避开,依在诸邑身侧。

    卫长关切询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诸邑回道:“我与二姐跑马累了,在溪边歇息,突然从林中蹿出一只兔子,我们没防备,二姐惊吓之下崴了脚。”

    刘据忙问:“那三姐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我无事。”

    刘据松了口气,这才又问鄂邑:“二姐崴得严重吗?”

    鄂邑摇头:“无妨的,应当只是简单的扭伤,现下略有些疼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需让侍医瞧瞧。”广仲满脸歉意,“这事怪我,那兔子是我的猎物,被我追逐才会乱蹿,带累公主受伤。”

    鄂邑摇头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上林苑本就是狩猎之所。仲小郎君是寻常狩猎,小畜生面对生命威胁,慌不择路,刚巧蹿在我身边罢了。

    “兔子温和,本不至于如此。是我自己没看清,以为是什么旁的东西,唬了一跳,这才没站稳,从岩石上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柔,宛若黄莺出谷,微微垂首,眼波如水光浮动。

    广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只觉得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。若是弹幕,就能给出了精准的表达: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似一朵水莲花,不胜凉风的娇羞。1

    广仲深吸一口气,面上歉意更深,他看看鄂邑,又下意识瞧了眼诸邑:“那也是因我之过,让两位公主受惊。公主不怪罪是公主大度,我却不能当没发生过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刘据不耐烦摆手:“恁的话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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