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22.弱点(挽歌‘大人’~)(第2/3页)

  不知不觉中,泽维尔正悄步靠近着,但是芙罗拉已经疲于应对他了,身体瞬间绷紧,疲惫感几乎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泽维尔,这执掌暗杀权柄的巫妖王却依旧痴缠着,他的潜伏技巧早已臻化境,总能在她最脆弱或最松懈时出现,

    像一道甩不掉的幽魂,将她的神经反复拉紧至濒临断裂。

    身份上的转变并未终结这场无休止的“猫鼠游戏”,反而像是为他增添了新的乐趣。

    当然,她提出的“挽歌回响”计划的目的之一,正是为了引开这道如影随形的致命阴影。

    “滚开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幽暗地域最深处的冰层,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疲惫,

    “你的利刃,此刻不该为‘挽歌回响’而出鞘么?何必在此浪费光阴。”

    芙罗拉甚至没有抬眼看他,目光穿透泽维尔那高大身躯的背后,投向更远处被遗忘的、布满苔藓的潮湿石壁,

    仿佛那里才是值得她耗尽最后一丝心神去凝视的归宿。

    “啧啧,老鼠的尖牙愈发锋利了,”泽维尔低笑着,高大的身影似浓稠夜色,将她完全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他并未实际触碰,但那侵略性的气息已让她寒毛倒竖。

    “我亲爱的挽歌‘大人’,你在害怕什么?怕我...还是......怕你自己心底深处,那点可怜巴巴、却又顽固得生蛆的...念想?”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结实如铁铸的手臂猛地抬起,“砰”地一声,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撑在她身侧冰冷潮湿的石壁上。

    坚硬的岩石仿佛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细小的石屑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那庞大身影将芙罗拉困在方寸之地,泽维尔于阴影中俯视着她那苍白中带着倔强的脸,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她每一寸微微颤动的肌肤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只蕴含着恐怖力量、覆盖着冰冷金属护甲与黑色皮革的手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、不容抗拒的绝对意志,猛地探出!

    死死地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来,直面他那双燃烧着占有欲与戏谑的浅紫竖瞳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股浓重的血腥气息,如同刚从尸山血海中跋涉而出,此刻仿佛要在逼仄的空间里凝结成血滴,几近要浸没她的呼吸。

    然而,他的眼神却截然相反——滚烫、锐利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以及掌控一切的、近乎残忍的快感。

    在泽维尔俯得更低,距离近得可怕的情况下,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睫毛下眸底里潜藏着的危险锋芒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,

    化作实质的羽毛,带着一种病态的亲昵感,拂过脸颊,

    “呵......”

    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,如同砂纸磨过她的耳膜,带着洞悉一切的恶意,“可爱的小老鼠,你的伪装在我面前,总是这么......不堪一击。”

    他欣赏着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,和眼中极力压抑的屈辱火焰,

    “不过......”泽维尔刻意拉长了尾音,像猫在玩弄爪下的猎物,享受着对方因未知而绷紧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,你心心念念的那个阿斯莫蜒蚰,那个你愿意为之流尽最后一滴血泪的......瓦洛里安...”

    他巧妙地停顿在这里,如同最残酷的刽子手故意放缓了挥刀的速度。

    芙罗拉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撕裂、颠覆!

    瓦洛里安的名字如利刃出鞘,瞬间刺穿了心防,她的脸上血色褪尽,而内心用无数日夜的冰冷与绝望筑起的壁垒轰然坍塌!

    震惊如重锤碾过她的呼吸,而紧随其后的、早已蚀骨钻心的哀恸,如同滔天巨浪,将其彻底淹没、撕扯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濒死的溺水者,徒劳地张口,却只有无声的窒息,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冰冷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纤细单薄的身躯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如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那般,随时可能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“而我......恰好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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