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回了卧室躺在床上,依旧是喻铭的气息,挥之不去,姜妄之眼眶酸涩,极力克制住想哭的冲动,停止胡思乱想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眼前是黑暗一片,可是额间有被亲吻的温热,姜妄之睁开眼:“我不想做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能决定的?”喻铭从他额间吻到嘴角,“姜画家,你可不可以乖一点?”

    “和小鸡一样吗?”姜妄之咕哝道。

    喻铭手撑在他脑袋两边:“小鸡?”

    “那只鹦鹉。”姜妄之重新磕上眼,索性不看他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姜妄之,即使躺着一动不动都能撩起他的情|欲。喻铭还不太明白到底说了什么话让姜妄之的态度扭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还是有问必答,还是服从他。可就是说不上来有那里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喻铭抱着他:“你不准和那个男人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身下人的呼吸很慢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。”喻铭说,“你就像以前那样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姜妄之推开他,坐起来:“我以前什么样……没有朋友,浑浑噩噩的每天等着你来,像个狗一样等着你?”

    喻铭愣了一会,最后讥讽一笑;“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愿意。”姜妄之抱住膝盖,“他是我朋友,还有……请你离开我家。”

    喻铭本就因今天看到他和秦优的亲密而怒,现在他这番话如导火线般点燃他的全身。

    可耻的嫉妒?霸道的占有欲?还有一些隐藏在心里,对姜妄之独有的感情,他不敢承认,只能把这一切变成原始的欲望,发泄在姜妄之的身上。

    姜妄之无谓的挣扎着,对于体形差异较大的喻铭来说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姜妄之红着眼,放弃抵抗,因为厌恶这样的交欢,身体一直痉挛着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每天都等我吗,如你所愿。”喻铭不想听一些让他更想发火的话,吻上他,始终占着主导地位。

    感受不到任何快感,喻铭一次又一次的占有,姜妄之连晕都无法晕过去,精神清晰无比,咬破了嘴唇,感受到的只有浑身的疼痛。一直睁着眼看着想恨却又无法恨的喻铭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喻铭睡着了,手还搂着他。姜妄之用尽浑身力气,翻身下床摔在地上,把掉在地上的睡衣捡起来。

    蓝色的睡衣,领口被生生扯坏,无法修补,姜妄之自嘲的笑了笑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去浴室洗了澡,穿好衣服适应疼痛后,姜妄之在客厅打转,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胸口真的好闷,姜妄之头顶在墙壁上,手捶打着胸口,试图把堵在心脏的东西去除。适得其反的效果,像条脱离溪水的鱼,在干涸的大地上溺亡。

    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活着有什么好,死了吧。没人在意你啊,姜妄之!活的这么窝囊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不剩。死了多轻松啊,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姜妄之开始将头往墙上撞,先是轻轻一下,慢慢的声响逐渐变大。

    咚,咚,咚。

    喻铭很讨厌半夜被吵醒,很不高兴的从卧室出来,就看见姜妄之不要命似的一下下撞着墙,额头的皮已经被撞破了,鲜血顺着就往下流,他的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!”喻铭冲过去,打横将他抱起。

    姜妄之如同木偶一样,一动不动的被放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的看向他,嘴型在动,没有声音,喻铭转身去找消毒水。

    如果他能俯身去听,就可以听到姜妄之一直重复的话:“让我死……“

    伤口不太深,喻铭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他消毒:“不算严重,要去医院包扎一下吗?”

    姜妄之没有说话,手往茶几抽屉里一探。取出一盒没有标签的药,胡乱倒出几粒药片,喂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。

    难闻的药味和刺鼻的碘伏味都是喻铭讨厌的,以及这样死气沉沉的姜妄之。当年的姜妄之浑身充满灵气,吸引着喻铭靠近。

    越想越恼,喻铭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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