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膏粱年少傅九爷,真个儿是纨绔子弟的好做派。

    “我这一杯酒如何?”傅九思把酒杯塞回杨溪桥手里,话虽是问对方的,却盯着陆免成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可惜那人醉晕乎了,这会儿只知道冲着他笑,这人实在是生了副好相貌,尤其是当五官舒展开时,时常能让人忘记他干的那些混账事。

    想着,也自觉没趣,便只顾和那溪柳姑娘喝起酒来。

    倒是其他人看了这一出,如今回过神来,无不竖起大拇指:高!还得是九爷高!

    之后众人要转场去赌局,陆免成和傅九思两人由于一个赌运太差,一个赌运太好,便都决定不去凑这热闹。

    临出门时,一行人如同一群摇摇摆摆的大鹅,唯有陆免成没敢多喝,却仍有七分醉意,脑子里依旧云山雾罩,只还记得一件事未了——他是这样的,心里想出个主意就去做了,极少顾虑别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下月初、初三,”他勾着傅九思的脖子,“我生辰,你要来。”

    傅九思喝多了,大烟又上头,被他一扑,脚下打了个绊才站稳:“……你请我?”

    他眨眨眼: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九思慢吞吞地转了转眼珠子:“……你弟弟,讨厌得很!”

    “不让他来!”陆司令手一挥,差点儿带倒了两个人,又指着怀里人的鼻尖,“你、你要来!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再说。”傅九思弯腰爬进汽车,车后座又宽敞又平整,刚好可以作睡床。

    谁成想他刚探进了半个脑袋,就被人从后方提溜着后颈窝给揪了出来,他一个重心不稳,摔进了对方怀里,连带着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干嘛?!”他气急败坏地反手去捉那只手,不成想却被制住了两条胳膊,浑身除了一把嗓子还能响个声儿,其余者皆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不答应……不许走。”陆司令耍起脾气来也要人命,说着真就反手掐住那脖子,五指稍稍用了点儿劲。

    傅九思扑腾得更厉害了,然而身体最脆弱处受制于人,紧迫的窒息感使得大脑一片空白,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劲,最终索性身体一松,瘫在了陆免成怀里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察觉到怀里人没动静了,陆免成连忙松开手,脑子也清醒了几分。他知道自己用了几成力,故而知道在该力道下人该是怎样一种状态,只是今天饮了酒,又抽了大烟,下手没轻重也指不定。

    “嗳,醒醒。”他拍了拍傅九思的脸,见人没反应,又忙掐人中,正在这时,对方猛然睁开了眼,下一秒,照着那指骨狠狠地咬了上去!

    “啊!”他一痛,顿时撒开了手,这回什么云啊雾啊的皆消散了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傅九思兔子似的蹿进车后座,趁他还没动作,飞快地锁了车门,然后隔着车窗扮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快开车!”

    他拍拍座椅靠背,傅安闻言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开出去了好几米,他才回过头,看见陆司令正在汽车尾气里咳嗽,瞧见他动作,远远喊道:“记得要来!”

    也不知是醉了酒还是被熏的,那声音打着颤,大半夜的听起来活像生离死别。

    他嘴角噙着一丝弧度,靠着车座椅沉沉地睡去了。

    第六章 :缘,妙不可言

    这之后陆免成又陆续在好几处公共场合碰到过傅九思,到后来也说不清到底是缘分,还是因为上海这地界实在太小,两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转着遭儿地浸淫在翠被豹舄、酒绿灯红里,碰上面也成了迟早的了。

    那一日他与前未婚妻孔三小姐孔晴芳一块儿去大光明剧院看电影,结果两人刚到门口,就见一队作巡捕打扮的人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哟,老包铡法海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
    他们凑在那一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群里往里瞧,就见那处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按着倒地那人死命砸拳头。

    巡捕房的人一边吹哨子一边大吼:“散开!都散开!你,放手!”

    那人充耳不闻,直到被拉开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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