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2/2页)

杜春秋说你要接手你哥生意,我听着像玩笑话,你管得来么?”

    傅九思挑了挑眉:“我管不管得来自不必你操心——如今我正跟着轮船公司的总经理学习,人家夸我懂得‘研精覃思,引而伸之,触类旁通’呢。”

    陆免成瞧他那神奇活现的样,不禁失笑,心中却也替他欢喜。

    两人在傅宅门口停车,又细细说了好一回话才舍得分别。

    回去后,陆免成连夜加紧提审了贺玉安,甚至亲自去到关押其人的监狱。

    “早知道贺老板身子软,看来还是软不过鞭子。”他在审讯桌前坐定,看着眼前被悬吊在房间中央的人。

    贺玉安垂着头,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上,嘴角被咬出了血,同身上暗红色的伤痕对应起来,反而显现出一种凌虐美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来,是有事想同贺老板问个清楚,还望贺老板看在你我之间交情的份上多多配合,莫令自己再受苦,也别让我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贺玉安仿佛被他说话的声音惊扰了,未睁眼,只蹙了蹙修挺的眉,声音虚弱:“……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还要问什么?”

    “贺老板说自己是从三年前开始为日本人做事的,也正是那时候你的那位‘老乡’秦江在杳无音信多年后再一次找上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与他相认后,受其引荐,成为了日本军方四大情报机构分管华中地区的‘梅’组织的成员,代号‘夜莺’,并以此身份活跃于社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