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(第2/3页)

爷,我今天带了冰激凌已经放在冰冻室了,对不起,上次不经过您的同意偷拿你的冰激凌。”她说得流畅像背课文,是母亲教她的吗?

    是母亲教她低声下气地说话,低声下气地做人吗?!

    他皱眉上下打量她,心中感到无比荒唐恐惧,仿佛眼前是披着人皮的鬼。

    她又补充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这次不会再偷拿了,你不用把它们丢进垃圾桶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,你要拿就拿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有点大,吓着了她,眼泪花一下冒出来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擦去,她便立马擦去,低着头不吭气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嘴巴比脑子快:“别让我再看见你,你不是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他也知道说错了话,立马转身绕开她躲进卧室。

    离婚两个月,他只见了两次,第三个月母亲和妹妹没来,那声对不起他排练过很多次,他还想说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妹妹,什么冰激凌,只要她想要他愿意付出一切。第四个月第五个月,一年过去了她们再也没来过。

    深处的煎熬再也无法压制,他跑到父亲面前询问,得到的答案却是:“半年前车祸去世。”

    “谁做的?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小孩,听不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小了,请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要知道她们母女俩不想见到我们,恨我们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完全被这句话吓住了,仿佛比去世的事实更令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小时有些亲戚调侃他们是连体婴儿,随时随地黏在一起,他不是太明白,母亲则贴心打了个比方,说他和妹妹就是动画片里的双生花,一朵死了另一朵也活不下去。

    他现到如今都认为这个比喻十分恰当,他的生命只掌握在妹妹手里。他死了,或许从父母离婚,母亲带走妹妹开始,那时的他就已经不正常了,管家不止提醒他一次做事不要钻牛角尖,父亲指责他夹枪带棒,命令他脾气收敛别没大没小。

    没人可以命令他,在没有人可以使唤他,他叛逆得很彻底,他上了当地最差劲的高中,成天与混混厮混,打架斗殴抽烟喝酒样样来,纹纹身打耳钉,进派出所也是常事,学不上试不考,家族也是早早放弃他。反正他才不在乎,狗屁人情世故狗屁处世之道狗屁绅士风范,不过是权贵苟且,他要的最渴望的早他妈没了。

    高三他谈了一个高一的女生,她的眼睛很像楚筠花,他很喜欢吻她的眼睛,除此之外他不和她有任何亲密接触,后来女生性格太无聊他就提出分手,也是那天父亲说出了车祸的真相。

    人为制造的意外事故,凶手是企业对家,父亲指着照片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仇恨重塑了他,他又花了一年学习上考上大学,他现在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获得家族信任拥有考核资格,但他太迫不及待了,大一那会儿就布局让对方也死于车祸,可报完仇他还觉得心空落落的,他又去尝试恋爱。

    赵乔雅说:“阿泽,你其实并不喜欢我对吗?你只是想借着我躲避些什么,那是什么,可以告诉我吗?”

    他当时笑着摇摇头,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。

    楚寒松是个没有边界感的小孩,看不惯她,便要硬生生要拆散他们,他十分配合小孩的计谋。

    其实赵乔雅也不喜欢他,他们只是太孤独太迷茫,抱团取暖罢了。

    大二父亲中风瘫痪,他预计治疗个十年就能完全恢复。等到通过考核层层加码,博弈与计谋已经融为他的身躯,大家都说他是阴险狡诈的笑面虎,其实高估他了,他只是不知道除了笑还要怎么面对那群狼子野心。

    等真的坐上位置已经是三年以后,他不愿去描述自己连轴转了三年,他自己都认为那是无比痛苦的三年,权力蒙住他的双眼,妹妹都只能占领他生活的一角,也是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他还要分出几分心神关注楚寒松和楚觅娴不要误入歧途,楚寒松总吐槽他是控制狂,楚觅娴说他神经病,他又何尝不想让他们去死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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