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邵宴清:“所以你无需担心,不会有人议论你的是非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的态度淡然,既未觉吃惊,也没有调侃,反倒从容得有些奇怪了。

    许嘉:“......你早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邵宴清:“自称是你母亲的女人来找过我,你的父亲也曾表明身份。”

    许嘉本能地感到恐惧,张了张口,连声音都在颤:“他们来找过你?其间有没有被人发现?”哆嗦着,话越说越密,“是邵平南做的,是他将我的信息告诉张秀琴的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将她的手握得更紧:“没事了没事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始终在言语,不断地安慰,不断地告诉她没有关系:“我派人造出的陷阱已经困住让他们,你的父母正在虚假的欢乐屋玩得开怀,没有心思再来打搅你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许嘉望向他,浅棕的眸子中仍有迟疑。

    邵宴清低声说:“那二人的结局应当由你来决定,无论你想怎么做,我都会听从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言语间的寒意皆为真实,所谓虚假的欢乐屋,大抵是赌博或者是什么高利润的游戏。

    许嘉相信,邵宴清有足够的实力能压死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,而现在迟迟没有动手,大概是真的在等她定夺。

    张秀琴是她的母亲,也是她的把柄与后患。可她过去从未拥有过母爱,现在却要为这段血缘担惊受。

    邵氏的权利之争尚未解除,只要张秀琴存在一刻,就会成为邵平南牵制她的武器。

    许嘉明白这点,一时却无法说出回答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她决心摒弃亲生父母,邵宴清会认为她冷漠无情吗?

    始终没有再言语,只留风在两人间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许嘉才轻声说:“我想要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: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嘉的声音抖得更厉害:“我想要他们彻底消失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搂住她的肩膀: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嘉低下头,哽咽:“我想要,我想要得到一个温暖的居所。”

    我想要被爱。

    我想要自由。

    我想要得到安稳的生活......

    许嘉分明在言说恨意,言语间却尽是哀求。

    邵宴清将她高瘦的身体抱在怀中,感受着那轻微的颤抖逐渐平复,泪水在肩头晕开苦涩的凉。

    许嘉越表现得冷漠,他就愈加心疼。他们都有被原生家庭伤害的经历,他最能理解许嘉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呢喃着,嘴唇抚过许嘉的耳垂,鬓角,然后吞去她的眼泪,“别再哭泣,我会完成你的所有愿望。”

    大脑因哭泣而略微缺氧,眼前随及闪过细碎的白点。

    许嘉几乎要昏厥,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拳头,指甲快要陷于肉里,却依旧无法感知疼痛。

    周遭一片黑暗,她只能感受到邵宴清给予的温存,就像是坠楼之人抓住唯一的求生绳索,死死地用尽全力也不愿放手。

    忽有穿堂风,卷起周遭的树叶。

    叶片发出呼啦啦的响,像是在为他们奏响庆歌。

    人群不知在何时散去了,直到服务生来敲门提醒,许嘉才惊觉曾收到霍思思的短信。

    “我们先走了,你和邵宴清好好聊。”

    “啊对,我把备用钥匙拿走啦,喝酒容易困,我到家就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只有四个字:别回来了。

    许嘉实在尴尬,只能原词原句地复述给邵宴清听,怕他不信,又拿出手机给他看证据。

    邵宴清什么也没看,用掌心覆住她哭红的眼睛,像捧着珍贵物件似地,小心翼翼地搂住她。

    时隔七个月零十二天。

    许嘉又回到邵宴清的别墅,她有些胆怯,足尖踩着玄关的红毯,却怎么也不敢朝前迈。

    邵宴清开门。

    许嘉望见了那摆在餐桌旁的挂画,画中所示的正是身穿芭蕾舞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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