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献上的美人 第22节(第2/3页)

却叫翁绿萼觉得身上发冷。

    他看不上翁家, 看不上她——予她正妻之位的锦绣荣光之下, 都是满腹的算计。

    “我不许你更看重他。”萧持微昂下巴, 话中带着满满的霸道之意,“我是你的夫君,是你终生可堪依靠之人。你拿我和你那只会靠着女人换取机运的阿兄相比, 他也配?”

    靠着女人换取机运。

    翁绿萼面色隐隐发白, 她不想继续这场对话。

    再说下去,她怕又会吵起来。

    自然了, 她是不敢对着高高在上的君侯大呼小叫的,但他会怒气冲冲地跑出去,落在旁人眼里、口中,不知又会编排出什么麻烦事儿来。

    至少在阿兄离开平州之前,她希望她的婚姻,幸福、美满。

    翁绿萼垂眸想着,平州吹去雄州的风,要是能如同春日一般,熏暖和煦,就好了,不要再给终年严寒的雄州带去多余的苦厄。

    “妾的兄长,不过忝受君侯之恩,才能来到平州观礼。再多不过三日,他又要启程返回雄州,君侯看在妾的面子上,稍稍包容他一些,叫他知道,妾在平州过得很幸福。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柔软如荔枝肉的面颊轻轻靠上他硬如顽石的胸膛,说话间呼出的芬芳汇做涓涓细流,慢慢柔化了萧持冷硬的神情。

    让翁临阳看,她在平州过得很幸福?

    又何须他看!

    萧持不屑一顾,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,他所得的荣光与权势,都将与她共享。

    难不成她以为,靠着翁临阳那样不中用的娘家人,能震慑住他什么?又能护住她什么?

    见他不语,面色倨傲又冷淡,翁绿萼无奈,一只柔软小手潜进他的掌心,嫩若削葱的指尖慢慢划过他掌心,察觉到靠着的人又闷不吭声地一僵,翁绿萼再接再厉:“好不好?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的尾音微微拉长,落在萧持耳中,像是有一种后劲儿极大的佳酿汨汨灌入心头,迷得他心神有些恍惚,原本绷得紧紧的下颌线都忍不住一松。

    到底是新婚。

    她有心讨好,他受着就是。

    享受了好一会儿美人的撒娇哀求,萧持方才施恩般点了点头:“罢了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若你阿兄识趣,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他。”

    能得他这番话,翁绿萼已经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见那张仙露明珠般的脸庞上重又露出笑容,萧持顺势将手拢在她纤细腰间,让她不得不又贴近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现在高兴了?肯对我笑了?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懒洋洋的,没了先前的凶劲儿,几分调侃之下的不满而已,翁绿萼并不害怕。

    屋子里静悄悄的,唯有她们二人的呼吸声与心跳声。

    月牙桌上摆着的一盆牡丹雍容华美,碗口大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摇曳着,为这座原本空寥板正、没有多少生活气息的房间增添了几分鲜灵妩媚。

    日子总要过下去。她总是纠结于萧持寄出那封信的动机,只会让她越来越自怜自艾,让她变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两个人过日子么,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翁绿萼莞尔,漂亮的唇角往上翘了翘:“君侯愿意体谅妾,妾自然高兴。”

    跟随她的神情与语气一同软化的,是她香馥馥的身子。

    萧持觉得自己好似拥了一簇水在怀中。

    怎么能这么软?

    就在他意乱情迷,想要再度打破一下自己不可为色所迷的规则时,有一只微凉的手挡在了他与她之间。

    萧持不满地竖起眉头。

    翁绿萼仍然在笑:“妾见君侯眼下青影有些重,怕是昨夜里没睡好的缘故。现在离用午膳的时辰还早,不如君侯小憩一会儿,补一补精神吧?”

    萧持嗤一声,沉声道:“你瞧不起我?”

    这话倒不是萧持轻狂,他正值壮年,从前打仗作战时,几日几夜连着没怎么合过眼也是常有的事儿,昨夜么,不过是稍稍辗转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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