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献上的美人 第80节(第2/3页)

 ……

    待他披着夜色归家,翁临阳夫妇已经告辞。

    翁绿萼刚刚小睡了一觉,见他回来,索性没再梳头发,任由乌黑长发披了满背,她身上穿着一件大氅,看着有些眼生。

    萧持看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,脸上盈盈带笑。

    知她心情极好,他心头原本蒙着的那些阴翳也被迎面而来的香风吹散。

    “这大氅,是你阿兄带来给你的?”

    翁绿萼摸了摸大氅上柔滑的皮毛,点了点头:“这是阿兄从前为我猎来的墨狐皮做的,暖和极了。我走的时候太急了,忘记带上它,还有些难过。现在好了。”

    萧持看着她洋溢着怀念之色的娇媚小脸,嗤了一声,故作不屑道:“这有什么?你若喜欢,我去猎个十条八条,给你做件新的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夫君,你真粗鲁。”

    翁绿萼幽幽觑他一眼,随即翻了个身,暖和的大氅将她柔柔裹住,舒服得她疑心自己下一瞬又要盹过去了。

    但萧持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我粗鲁?”萧持坐在罗汉床上,沉声质问她,“对你好,怎么就是粗鲁了?”

    翁绿萼背对着他,悄悄睁开眼,看见他如小山般巍峨挺秀的影子映在墙上,她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。

    听着他不满的语气,她忍笑,佯装没有察觉:“夫君可是误解了我的意思?我既已有了一件狐皮大氅,够用就好,何必还要劳烦夫君抽空射猎?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翻过身去,看着萧持因为沉默而愈发显得坚毅冷峻的轮廓,被烘得暖呼呼的手指攀上他脉络凸显分明的手掌,肌理相触,原先如山般静默的男人霎那间有了真实的波动。

    “我不爱喜新厌旧。物是如此,人也是如此。夫君呢?”

    萧持看着她眼瞳里流淌着的脉脉情意,带着点儿俏皮,又带着些羞赧,像是从高山之巅奔腾而下的春水,汨汨流往他的心中。

    纵然在冬日里,有她这么含羞的一眼,他也觉得胜过春朝。

    女使们早已退了下去,内室里只有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萧持捧起她白里透红的脸庞,动作轻柔,脸上神情却很严肃,翁绿萼被他眼眸之中的认真攫去一丝心神,听他肃然道:“吾亦然。”

    好端端的,他突然这样严肃,反倒叫翁绿萼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私底下说些让她耳热的亲昵话而已,偏他要当真。

    翁绿萼一头扎进他怀里,吃吃笑道:“物件儿还是旧的好,但老男人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老男人?

    老男人?!

    看着埋进他怀里怎么都不肯动弹,有贼心撩没贼心灭火的某人,萧持久违地感受到了被气笑了的滋味。

    当晚,颇具实践求证精神的萧持拉着翁绿萼探讨了半宿关于‘老男人到底顶不顶用’的事。

    翁绿萼被一阵又一阵凿击的力道逼得整个人不断地往上蹭,眼角的泪光还来不及成型就被颠碎。

    萧持护住她的头,声音沉肃而正经,但凿击的动作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不满意老男人?”

    翁绿萼被撞得神魂狂乱,听到他用那样平静之下隐含危险的语气问话,呜咽着摇头。

    她真的后悔了!

    谁知道这野蜂子听到‘老男人’三个字就发了狂,这样介怀,可见她说的也没错!

    萧持看着她笼着水色的眼睛,低下头亲了亲她哭红了的眼皮。

    她越来越爱作弄人了。

    但还是和从前一样,胆子小,一到要她善后的时候就容易撂挑子不干。

    萧持重重沉了下去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老男人也是你男人。”

    那些小男人娶妻,娶得明白吗?

    定然没有他稳重会疼人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隔日清晨,虽然翁绿萼浑身酸软,不想动弹,但今日是瑾夫人要启程去琅琊的日子。

    她身为儿媳,理应前去送行。

    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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