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相思(H)(第3/4页)

抵至喉间,伴随着她喉间无意识的、压抑的轻喘与呻吟。感觉腮帮子累了,又退出来细细吮吻,如此反覆。每一次的浅尝低吮,每一次的深喉吞吐,都像是将他体内的慾望之火添上一把柴。

    湘阳王低头望着她,此刻心无旁騖,以他为尊,心中涌起一股无可比拟的征服感。他轻轻抚过她的脸侧,声线沙哑道:「你倒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饱涨的雄物正抵着她咽喉,她刚欲退出来回话,亲王便轻按住她的后脑,压抑道:「别停。继续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嘴中尽是男子的气息,带着他独有的,近乎野性的阳刚。纤手也不动声色地抚上阳具的根部,于玉唇吞吐间上下揉动,那湿潺潺的水声于寂静的寝室份外明显。

    他只觉脑中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她身上。她的温热、她的湿滑、她的技巧,每一样都在疯狂地催促着他。强烈的慾望在下腹累积至爆炸边缘,他的喉结滚动,粗糙的喘息溢出,想尽情于她嘴中抽插,却也想看她自己做到极致,自己取悦他。

    似乎感受到湘阳王的高潮将至,她每一次将臻首压下都比前一次更深。每每退出,口中的唾液拉出晶莹的银丝,在曖昧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湿润诱人。她极力放松颈项,让那肉茎深嵌于喉间,咽喉轻轻吞嚥。

    粗大的柱身在喉间微微颤抖,似乎下一刻就要决堤。她却又稳住了,用舌尖轻轻顶弄敏感的顶端,像在钓鱼一般,引诱着、折磨着,将那股慾望的浪潮不断推向更高点,却又不让它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玉手与唇舌的刺激交错不断,男子终忍不住,腰身猛地收紧,身躯一震,大掌同时落下,攥紧她的乌发。一道道滚烫的阳精,带着他极致的快感,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「唔!」她顺从地一一嚥下,轻擦了擦唇角,方娇羞地抬头。

    事后,湘阳王倚坐于罗汉榻上,袖袍半卷,气息尚未尽歇。

    宋楚楚简单拂洗后,便横躺回他膝边,一颗小脑袋安静地枕着他腿,长发如瀑。

    他轻拂她额际,柔声道:「再多一刻,便该使人送你回怡然轩了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软绵绵地应了声「嗯」,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散的红晕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不觉俯身,低低吻了她额头一下。

    她五官原就极标緻,一双眸子生得大,眼尾微翘,动一动便似会说话。她笑起来时唇角生光,艷色恣意,张扬、明艷,是恃宠而生的骄态。那眉、那眼、那笑,皆像火,沾不得、忘不掉。

    若真要说,她的美,称不上端庄,亦不下作,只是生来便有股勾魂劲儿。

    他眸光一沉——这副模样,在军营里呆了五年。十三四岁之龄,正是初绽之时吧?

    永寧侯于国事上是肱骨之臣,于家事上却粗疏得如个莽夫。自以为寧远军军纪严整,无人敢妄动他女儿分毫,却不知,军纪纵严,也管不住男人眼里的贪婪与心里的念想。

    湘阳王忽然开口,语气轻淡,却不无深意:

    「永寧侯倒也奇特,女儿渐长,竟让你日日与一群男人混在军营里。」

    他声音虽不高,却像冷水一线,沿着颈脊沁入肌底:「养出一身野气:任性妄为、横衝直撞……这性子,如今进了王府,也不过是略略服帖了几分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笑非笑,低声补了一句:「至于使鞭……本王早不许你再碰,偏你心里,还不时惦着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撅起小嘴,小声道:「再不使,爹爹教的就全忘了。」

    湘阳王嗤笑一声,语气不动声色:「忘了最好,只需记得本王教的。你拉弓练得也不差,不喜欢?」

    「喜欢。」她低声应了,却终于听出些端倪,语声轻如一缕风:「王爷……是不喜妾曾居边关?」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指尖轻轻一动,悄悄勾上他搁在榻边的手指,是撒娇,也是讨好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她,目光沉静,不语片刻。

    忽而伸手,抚上她脸颊,指腹在她肌肤上缓缓滑过,像是在把玩,也像是在宣示什么。

    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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