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:一夜成癮(年少王爺x尾璃)(H)(Cr(第3/7页)

不温柔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退后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「既然公子喜欢——何不……试试?」

    湘阳王眉头微蹙,警戒与疑惑交织。

    尾璃指尖轻轻勾过他的衣袖,语气充满勾引意味:

    「靡梦楼可是什么都有,专为讨好人而设的……东西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重复:「东西?」

    她弯唇,轻笑不语,转身朝屏风后的柜子走去,纤手一翻,竟真的取出一条黑丝绸绑绳与一支雕花蜡烛。

    她转身,眨眼看他:「鞭子,竹笞,蜡烛,绳索……样样都有。」

    步步逼近,将蜡烛放上桌案,指尖在那细绳上绕了绕,笑容天真又放肆:

    「样样……都能让璃儿又哭、又求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轻得像调情,却字字像烧火,烫得他胸口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「公子可想,看看我哭着求饶的样子吗?」

    他喉结微动,握紧的手藏在袖中,几乎要压不住那份逐渐失控的呼吸。

    她又靠近一步,声音贴上他耳廓:

    「放心,璃儿可不是娇滴滴的姑娘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怎么来,都行。」

    他不语。

    只是那微红的耳尖、指节轻颤的手,早已将那点青涩与动摇,出卖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蜡烛晃动,影落罗帐,夜色曖昧。

    尾璃身无寸缕,膝跪于锦垫之上,双膝分开,脊背挺直,两隻纤腕被束缚吊高。

    湘阳王从未将任何女子——不论是年少时侍寝的通房丫鬟,抑或那位早早由父皇钦点、礼教出身的王妃——置于这样的姿势。

    她们哪怕褪衣入榻,也从不敢直视他一眼。

    少年立于尾璃身后,握着鞭柄,掌心微热,手却稳。

    他屏息片刻,鞭影骤然一闪——

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那是一声沉闷中带着皮肉紧贴的响声,像是鞭子穿透空气,毫不留情地摔在柔软雪肤上。

    肉与革交击的声音,不尖锐,却极实在,闷得震心。

    她轻吟一声,脊背微颤。

    他凝望那红得刺眼的鞭痕,斜斜刻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,艷色与苍白交错。

    年少亲王自袖中收紧指节,心绪翻涌——她竟真的……不逃、不躲。

    下身紧绷得很,像是某种本能,在被这种异样的美所唤醒。

    她像在等。

    等他一下一下地,学会怎么让人哭、让人求,让人疼到发颤,又甘心承欢。

    而他,也在学。

    待那玉背上红痕交错,她已带着哭意,喘息间娇音断续,可那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像是在用身子告诉他——她还撑得住,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他收了鞭,静默走近她身前,指腹缓缓抹去她颊上的泪珠,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「太疼了?」

    声音低哑,竟带着一点点迟疑的……心疼。

    尾璃却笑了,眼角还掛着泪。

    「公子,哭泣是女子的武器。」她仰着首,声音甜柔,却又像在教人怎么不被骗,「你可不能一见眼泪就心软。」

    湘阳王蹲下身,指尖自她的脸轻轻往下滑,最后停在她丰盈酥胸的弧线上,语气带着一丝异样的渴望:

    「这里,也能打?」

    「自然是可以。」尾璃轻轻凑前,「但公子得当心……若不想让女子留下疤痕,便得注意力道。」

    语罢,她微微仰身,让胸前线条更显弧度,那抹雪腻如瓷,几乎能折射烛光。

    他扫了案上的雕花蜡烛一眼,声音低哑:「用蜡油烫……也可以?」

    尾璃笑了,低声吐气:「公子不妨试试看,看璃儿是疼得哭……还是疼得更想要你。」

    他站直身子,手执蜡烛,微微高举。

    蜡油在烛火晃动中缓缓融化,第一滴落下时,一抹深红顿时散开在她的雪峰上,尾璃轻抽了口气,眉头轻蹙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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