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墙相爷家(重生) 第18节(第3/4页)

卷上了轿子。轿夫起轿、跑走,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这副阵仗落在谢盈眼里,颇有几分狼狈落跑的意思。

    谢盈搭上丫鬟玉台的手,自说自话道:“我在那画卷上看到了个‘秦’字,莫非那画卷上,是秦家的小姐?”

    玉台搭腔道:“秦家长房的嫡小姐秦榆,确实也到了嫁人的年纪。她虽不如贺夫人貌美,却也是名声颇好。”顿了顿,玉台犯难道,“可是,照理说,相爷他应当不喜秦家人才是。”

    ——秦家人拒婚那一茬事,让谢均和太子闹了好大一场。太子那脾气,可是极难对付的;谢均费了好大力气,才让太子平息怒气,将这事儿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“我从前也不喜欢秦家人。但见过贺夫人后,倒觉得秦家人也许可以交往一二。”因着周娴将要远嫁,谢盈的心情甚好,“最重要的是,我真是好奇极了:能让阿均开窍的人,到底是怎样的国色天香?”

    “王妃娘娘,不如写封信问问贺夫人吧?”玉台提议,“她是秦家的女儿,应当熟悉自己的堂姐妹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。”谢盈颔首,道,“回王府去罢。先把周娴的好事告诉王爷;过几天,再给贺夫人写封小信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又几日,贺府。

    天已彻底冷了下来,秋风整日咋咋呼呼的,吹得窗纸鼓鼓囊囊。门前垂了厚实的水草花帘子,任是再大的风也吹不进暖堂堂的屋子;秦檀的衣裳厚了一层,但身量却依旧妖娆有致,丝毫不为渐笨的衣物所苦。

    刚入夜,飞雁居里上了灯,秦檀坐在烛前,让红莲给自己的指甲染上细腻的红色。凤仙花瓣碾磨所成的染汁,颜色丹红正丽,恰好衬她皎白肤色。

    桌上堆了好些糕点果品,是老夫人那边的丫鬟秋香送来的。这几日,秋香跑的格外勤快,一日三四趟、四五趟地来飞雁居,叫人几要不知道她到底是飞雁居的人,还是宝宁堂的人了。

    忽而一阵冷风吹来,原是青桑从外头回来了,将帘子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秦檀没抬头,继续盯着指甲,“我叫你盯着的人,你可看到了?”

    青桑鼓鼓嘴,走到秦檀身边,轻声道,“二夫人房里的丝萝方才出了下人住的地儿,打着灯出去了。夫人,您叫我瞧着丝萝那丫头做什么呀?那丝萝心比天高,没人愿意和她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你去做的事情,自然有道理。”秦檀安抚她,“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。”她说着,抬起头盯着门口,喃喃道,“若他人不为难我,我也不会为难他人。”

    又过了一小柱香,外头忽响起了笃笃的脚步声。杨宝兰人未到,声先到,尖尖的嗓音几要将夜色划破:“娘!这回是宝兰我说中了吧?这秦氏根本不配做我的嫂子,淫荡不堪,毫无妇德!”

    听到这嗓音,秦檀吹了吹干透的指甲,有些头疼地揉着眉心。

    ——果真,该来的事情一件没有落。弟妹杨宝兰还是如上辈子一样,一点儿不让人省心。

    门帘被“哗”得撩起,老夫人领着杨宝兰走进来。老太太似乎气得不轻,胸脯起伏不定,身子颤巍巍的,衰老的面孔涨的通红,瞪大的眼死死盯着秦檀,如瞧着个死敌似的。

    “秦檀!你竟敢……你竟敢!”

    老夫人抬高了音调,却一口气没顺上来,连着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娘,这是怎么了?”秦檀故做不解,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老夫人却不解释,通红着眼睛,拿着拐杖笃笃地朝地上戳,宣泄自己的怒意:“我想你乃是堂堂秦家嫡女,定然是守礼懂事的,未料到你竟是个不知羞耻的下作之人!是我看走了眼,是我对不起桢儿!”

    秦檀依旧是满面不解之色:“娘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老夫人身旁的秋香低下头,飞快地走到一旁的矮柜前,拿起一张生宣纸来。她走路时毫无犹豫,显然是早就看好了目标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,奴婢瞧见的,便是这封信。”秋香将那张生宣递给了贺老夫人。

    贺老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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