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(第1/2页)

    他上前搂住怯玉伮的腰,搂到怀里来。

    关上窗,将月色避之门外,只揣着怀抱里的白发萤火,度过衰亡的春宵。

    百里秩唇角含笑,浅浅淡淡,被这无端的想象浸润几分温情。

    这柔和的春水一向与他无关,而今他自顾自笼过来,想靠一篮子掂尸骨的笼装温情的柔。

    水漏滴答,从骨缝滑走。

    孤绝剑宗。

    谢萦怀的银发长得好快,大抵是这别宗杀手闯进禁地的缘故。

    刺客欲杀了这魔头,浑身枷锁的谢萦怀受了好几刀,没呼痛没叫人。

    宗主离宗,谢萦怀不愿惊动山阴。

    他问:“你隔着这铁笼刺得痛快吗?”

    刺客答:“你吃了我师尊的心,不杀你报仇枉为弟子。”

    谢萦怀笑,紫眸幽暗:“哪一个?吃得太多,七零八落的,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刺客暴怒,一剑砍破铁笼。刀剑横穿而来,谢萦怀挣断枷锁绞颤住刀,卸了刺客的利刃抓住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力道渐重愈重,骨头吱嘎响,谢萦怀道:“我已经饿了好久,你闯上门来,要跟随你的师尊葬我五脏腑,我真的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手拧转间,刺客的头颅断了。

    谢萦怀闻着血腥气,心念道:怯玉伮,你去了哪里,哥哥饿坏了。

    你不在的时候,哥哥忘了吃饭的时辰,已经饿得神魂颠倒,从人到魔攀爬倒转。

    指甲幽紫尖锐无比,谢萦怀掏出人心温文尔雅慢慢尝。

    他的银发很快就长过了腰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林笑却似有所感,呢喃起哥哥。

    百里秩听到了,眼神顿戾,可转眼一想,怯玉伮喊百里霁向来是师兄,才不是哥哥。

    才没有在他的身旁想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百里秩应了他:“在呢。但寡人不喜欢你喊哥哥。”

    哥哥在他这里应该永远埋进土里,不祥的称呼,他不要。

    “我会宠爱你,”百里秩道,“我要别的爱称。”

    人家做个梦,他也计较起来,真是入了夜昏了头把糊涂话当心尖糖,腻歪得牙疼。

    第138章 修真界废物的一生20

    翌日清醒时分,怯玉伮仍然沉睡。

    百里秩换了药用了膳,不知他何时醒来。趴在床上静静观察,像观察一只夏天的蝉,吹吹风蝉不动,百里秩抬手戳了戳怯玉伮脸颊,醒来啊,醒来跟他一起玩耍,今早上的膳食不好吃,浸了药的气息沾了血的腥气,浑浑噩噩荡入喉管游进了胃肠。

    “怯玉伮。”百里秩小声地甜蜜地唤他的名,他面庞冷白微凉,百里秩手指掐抚揉捏出温热来。

    “像一朵莲花,”百里秩轻声道,“寡人把你攀折下来,听话就捧着,不乖就揉捏入口嚼碎了吞。”

    吞天食地,吞到腹中来,藏在他的骨头血肉里,淋漓滴洒。

    百里秩叫巫医来瞧:“你看他,多漂亮。”

    百里秩抚上他微蹙的眉:“寡人要他醒来,但不要他持剑杀寡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配些使人身体乏力但无碍的药来,拿不起刀剑就杀不了人。”百里秩神情遗憾,“他会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巫医道:“大王,凶悍之辈近身不得,您为何不用枷锁锁住他,缠住手脚套上锁链,训野兽般驯服他。”

    “一只狐妖,自然该拜服大王脚下,伤了大王已是大过,大王还如此厚待于他,恐其凶性难消啊。”

    百里秩抚上林笑却眼尾:“花用枷锁缠,会碾碎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百里秩看也未看巫医,下完命令抱起林笑却,伤口隐隐作痛,真该报复回来。

    百里秩将怯玉伮枕在自个儿大腿上,摸着他脸颊轻哼起歌谣,那是很久以前,他追着兄长到宫外去,兄长救了个游女,几日后,那游女再次陷入了销金窟。

    他听到那游女在游船上这般哼唱,幽幽哀泣,醉了一夜红靡。

    尚是幼童的他踏上那条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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