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1/2页)

    余莉娜仍然垂头丧气:“哪有啊,李叔是大股东,就我爸爸那个朋友。不过我会好好上班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也蛮好,就当积累经验,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只能说,比在江城有进步吧,起码不是前呼后拥。

    安抚完余莉娜,曲疏月去洗了个澡,很快也就睡了。

    银行的工作非常忙,家对她来说,只不过是个给身体蓄满电的中转站。

    早上出了门,要到晚上才能回来,黑甜睡一觉,到时间了又去上班。

    工作以后,曲疏月才知道,为什么身边的每个大人,看起来都很冷漠。

    日日在这样的无聊琐碎里,一遍遍的重复着过去每一天,人的心操持得麻木了。

    周四上午,曲疏月去行长办公室,拿了份准备下发的文件,请他签字,并批准用印。

    方行长翻着文件,问她说:“晚上请宝丰集团的人吃饭,餐厅订好了吗?”

    曲疏月说:“订好了,我昨天打电话给一品阁,要了最大的那个包间。”

    方行长点头:“好,你晚上也一起去,他们那个集团副董事长,是你爷爷的画迷。”

    她默了下,银行是一切可利用的资源的整合,进行时每个人都要填社会关系表。

    曲疏月不喜欢在工作上,总是牵扯一些私人关系,但身在其中没办法。

    再抬头时,她笑着说了声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,曲疏月脑中电光火石的一闪,这个集团名称听着蛮耳熟的,耳边有人提过。

    是哪位在这个牛逼轰轰的地方上班来着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不过转了三秒钟,没能想出来,也就熄灭了。等回到办公室,曲疏月忙起来又忘记了。

    直到临近下班的点。信贷部的程总来敲门:“小曲,方行让我们先去,你坐我的车走吧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正在捯饬妆容。她手里握着唇釉刷:“好,我马上就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快点啊。”

    等两边的人聚齐了,宝丰集团的副董坐在主位上,看了一圈他们那头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晃了晃手里的烟:“涣之呢?他怎么还没有到?”

    曲疏月端着杯水,才想起脑子里那个一晃而过的疑问,一并找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陈 涣之是最晚一个来的,穿一件黑衬衫,袖口挽了起来,手上卷着一张设计图纸。

    他从容坐下,就在李董的身边,说:“临时加了个班,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李牧野拍了拍他:“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,他们主事的副董对陈工,很是器重。

    因此,程总的第二杯酒就敬了陈涣之:“第一次见陈工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扬了一下二钱杯,仰头喝下去。

    方行长笑道:“年轻人酒量好啊,陈工哪里毕业的?”

    他说:“慕尼黑工业大学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语气其实很平淡,也没有一点显摆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能曲疏月对他有偏见,或者是对德国毕业的工科生有滤镜,总觉得他的后面藏了句——“怎么样,牛吧?”

    确实是厉害的。余莉娜有个前男友,在德国读了七年本科,毕业时头发都白了。

    她想这些的时候,视线不偏不倚的,正好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等陈涣之转头,也牢牢看住她的时候,已来不及撤回了。

    别无他法,曲疏月生硬的转过去,低下头喝汤。

    但方行就非要cue她:“小曲也是欧洲回来的,哪个学校来着?”

    别了吧。一定要这么强行撑场面嘛。

    曲疏月赶紧解释:“伦敦大学学院,跟陈工没办法比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陈涣之,浅淡勾了一下唇角:“您妄自菲薄了。”

    您。听得曲疏月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李牧野也来了谈兴:“这就是曲老先生的孙女吗?”

    曲疏月知道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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