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陈涣之吐出口烟圈,唇边噙着一抹笑:“行啊,都挺能说,都比我了解她。”

    胡峰愣住了下:“.....你不是刚回来嘛,我的陈博士。”

    雷谦明像捕捉到什么细节:“刚回来就安排结婚,你是一步弯路都不走啊你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滚蛋。”

    过了会儿,胡峰又说:“把疏月叫出来啊,说不定人加完班了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想了想,这才拿起手机,给曲疏月发了这一条,说口红落车上了。

    他的微信列表里人很少,尤其是女生数量,大多都是工作上的来往。

    陈涣之也没有主动和女生聊天的习惯。

    这个落 下了口红的开头,都是他花了一分钟思考,才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曲疏月回过来的时候,胡峰刚好凑过来看了眼,看见她说麻烦了。

    然后陈涣之就收了手机:“我说了,她很忙,没空。”

    胡峰懒得和这个直男理论:“你这算什么请?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妻子,还是这种办事儿的语气。我是疏月我也不会理你。”

    有人听见妻子这两个字,怪笑着问:“涣哥,还不到三十呢吧!您这英年早婚哪,怎么,看上人家姑娘了?”

    日暮灯昏里,陈涣之靠在椅背上,一双眉眼沉郁淡漠。

    他搭着腿,递了个冷峻眼神过去,深吁口烟:“找抽呢吧?”

    都看得出来,陈大少爷对这门婚事,那叫一个不满意。

    众人的视线一对上,不约而同的,用唇形描出一句话:“这婚事要黄。”

    胡峰问了句:“你这么不情愿还结什么婚?不敢驳老爷子的回?”

    陈涣之的脸括在花灯影里,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神色,只不过语调冰凉。他说:“早结晚结,都是要结的,你以为躲得过?”

    片刻后,胡峰也叹气:“是,我们都躲不过,我也潇洒不了几回了,我妈天天都催。”

    雷谦明听他这副口气,感觉有问题:“怎么?你有中意的人了,但你妈不中意?”

    说完,他就转到了别处,和另一个人说话。

    没有听见胡峰问:“住疏月家的那个闺蜜,你知道她哪一家的吗?”

    陈涣之说:“好像是江城余家,她初中同学。”

    但胡峰悟出了另一层意思:“答这么快,你对她的事也够上心的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白了他一眼:“那天余莉娜砸坏了你玻璃,你聋了啊,在车上没听见?”

    酒喝得差不多,看着快到九点了,陈涣之正要起身。

    旁边倒茶的小姑娘,一只手忽然蛇上他的肩膀,离得很近问他:“先生,那边有包间可以休息,需要我给您按摩吗?我手法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的气息太冷峻,他只是略微抬眸,眼底沉沉暗影,那小姑娘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他掸了掸肩,站起来,几分讥笑的,冷望一眼胡峰:“正经地方?”

    胡峰皱巴巴地笑了两声:“哥,这真不是我安排的,你信我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喝了酒,不好开车,是胡峰安排的代驾。

    等红绿灯的时候,接到老爷子的电话,说周末带疏月回来吃饭。

    陈涣之当场就要回绝:“爷爷,我这周要开会,曲疏月她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找这么多借口!今天领了证没有?”

    陈涣之顿了几秒,懒洋洋的答:“领了。”

    陈云赓人坐在家里,却能隔着手机屏幕,对着他贴脸开大:“领了还带不回人来?你真有出息!出去别说是我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好,我带。”

    他坐在车上,手上夹了一支烟,大拇指摁在太阳穴上,揉了揉。

    说出口挺容易,可怎么带啊?就他俩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们成了合法夫妻是不假,但是,冰冻三尺的关系更不假。

    “陈涣之,我真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!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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