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酒后话多,曲疏月说起她后妈的事:“她那个人,你晓得的呀,爱占点小便宜,喜欢拉关系走后门,我都不意外。平时她怎么想尽办法刮我油水,不涉及原则问题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但是!她居然把主意打到陈涣之身上去了,害我抬不起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说你啊,月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余莉娜用筷子敲了敲她额头:“你就那么在意你这颗头?知道为什么高中三年,您虽然占了天时地利,但愣是没拿下陈涣之吗?”

    曲疏月的上下颌开合着:“那你说,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张脸,看着多弱不禁风的,和你这个性子,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啊。论手腕实力,你就是比不上他啊,怎么了吗?”余莉娜恨铁不成钢的,又狠狠喝了一大口酒,“你们已经结婚了,不就应该共同处理这些事嘛,有必要分那么清楚?不管什么事,你就和人家商量着来,哪怕有对策,咱装也要装着问一句,老公,这事儿怎么办才好呢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像听天书似的,似懂非懂。她的喉咙吞咽着:“你说的话,和陈涣之那天说的,有点像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什么?”

    曲疏月幽幽叹出一句:“他说很多事,我完全可以丢给他,让他担起来。”

    余莉娜点头,感觉这是个不错的开端,然后问:“你是怎么说的呢?”

    但下一秒,曲疏月的回答,浇了她一盆冷水。她说:“我说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真的是好险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险了?”

    “差一点就被你谈上恋爱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余莉娜气恼的抓了抓头发,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哪。

    就算月老的红线是钢丝做的,也能被曲疏月用老虎钳绞断。

    出于姐妹道义,她接着分析说:“依我看,陈涣之对你不可能没有一点意思的,你也不要畏首畏尾,做人嘛,胆子放大一点好了呀,面子才值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听见这俩字儿就摆手:“你搞错了,他根本就是出于家庭责任,做任务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余莉娜点到即止的:“好好好,我也不再传道授业了,慢慢领悟吧,讲多了你也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夜里起了风,院落南面的花枝吹送一阵清香,天边是澄澄溶月。

    她们结束了晚餐,各自端了一杯酒,互相搀扶着,左脚绊右脚的,跌撞撞的走到泳池边。

    摸着沙发坐下时,曲疏月像走完长征似的,伴靠在椅背上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就心乱,莉娜这一通旁观者清的分析,搅得曲疏月更加头昏脑涨。

    余导师的话只说对了一半,人的确不是任何时候,都需要那么在乎面子的。

    但她在陈涣之面前有什么面子?有也只不过是倒立行走的自卑,撑得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余莉娜也回头看看,醉醺醺的:“这路真长,我家真大。”

    阿姨担心她们俩有事,一直在后边小心跟着。

    她闻言回过头,看了邻近泳池的全玻璃餐厅,计算着拢共不到两百米的路,心道真是蛮长的。

    曲疏月跟着举了下杯:“敬你爸妈置下的房产!”

    余莉娜闭着眼睛喊,酒杯高举过头顶:“敬余董和余夫人!”

    一旁的阿姨:“......”

    这真是喝多了。

    胡峰是九点多的时候回来的。

    他手里晃着车钥匙,见余莉娜东倒西歪的坐着,夜色下,也看不清她一副醉态。

    胡峰走过来就求表扬:“我把您的车开去洗了啊,看看咱这份自觉,你家司机也不过如此了吧。”

    余莉娜歪在曲疏月肩上,脑子里只剩个喝酒了,又是一杯:“敬我们家司机!”

    曲疏月作势要吐,抚着胸口:“不能再敬了,喝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胡峰见她这样,不大敢信,忙抬头望望天:“不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