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喉结,声音迷离而低哑:“我不是都叫了你当心吗?”

    曲疏月的心思还在胜负欲上,专注听着动静:“怎么还没有响啊?”

    陈涣之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:“可能是坏的。”

    她怀疑:“怎么会啊?南山不是说是新买的吗?放了那么多个都是好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涣之闭上眼,再睁开时,沉沉开口:“我是想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还不如不留。

    很快,上前查看情况的逃兵南山说:“小舅妈,你光把外面的红纸烧完了,根本就没点到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快到十一点的时候,南山实在是困得不行了,曲疏月也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
    陈绍任说:“把小山带回去睡吧,你们两个也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立马赶跑瞌睡,坐直了,佯装清醒:“没事的爸爸,我还能坚持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不耐烦地拆穿她:“还瞎坚持什么,我肩膀都被你的头枕麻了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:“我轧着你肩膀了呀?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往右瞥了她一眼:“您说呢?自己睡得多舒服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胥珍儿除下露面吃了顿早餐,一天都没有再露面,陈绍习也早早回去照料女儿。

    陈涣之和曲疏月领了南山去找外婆。

    半夜寒气重,曲疏月担心南山冷,从沙发上拿了一床毯子裹着他,走得也格外慢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荡到菱花窗下时,里面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喊声,刺破了静谧的院落。

    窗边映出胥珍儿的影子,她大声叫道:“除夕夜给她发祝福,你还敢说你们没关系!你还要骗我是吗?”

    紧接着是她丈夫章濮元的辩解:“你看清楚,这是群发的新年快乐,她是我的秘书。”

    胥珍儿又是一声歇斯底里: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出轨了?啊?为什么!你说一句你爱上别人了那么难吗!”

    “莫须有的事你让我怎么承认!你不要一天到晚的胡思乱 想!”

    “抓个正着你狡辩?是非要捉奸在床你才肯认吗?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
    争吵声、摔打声如密集的雨点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南山小小的脸上都是担忧,他牵了下曲疏月的衣袖:“小舅妈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不怕,南山乖。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仰起脸:“爸爸妈妈会不会离婚?”

    曲疏月摇头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也不敢说一定就不会。只有伸出手,有些心疼地捂上他两只耳朵,替他阻断这些声响。

    这种对父母、对家庭关系风雨飘摇的恐惧,没人比她更了解了。

    在章莹女士去世之前,化疗住院的那段日子里,她没有一天不是这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害怕妈妈离开她,又怕妈妈走了以后,爸爸另娶一个女人,也不要她了。

    第42章

    陈绍习把女婿拉出来, 双手交叠着拜托他:“濮元,她现在身体不太好,你让着点她吧。”

    章濮元灰败叹口气:“妈, 您也看见了, 我是说什么错什么,做什么错什么。不说也不做, 珍儿她还是有话要讲,日子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 我都知道。”陈绍习松弛的下巴抬起:“她不是个病人吗?你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看丈母娘这个样子, 章濮元有一肚子怨言, 此时也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他自责道:“也怪我, 她流产的时候没有好好陪着她, 要是那个时候我能从美国回来, 兴许就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陈绍习抹了把泪:“不说了, 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 快进去哄哄她。”

    章濮元一脚踏进门, 陈绍习扭脸就看见外孙站在外面,她赶紧擦了擦眼尾:“南山,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
    曲疏月怕大姑觉得尴尬,撒了个谎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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