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那上头还是打印的字,分也分辨不出字迹来。

    一下子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,这些纷杂紊乱的情绪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陈涣之接连叫了她两句,曲疏月都没有回过神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在她面前晃了两下:“走火入魔了你?”

    话赶话到这儿了,曲疏月顺势就是一句:“陈涣之,所以你们谈过恋爱吗?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讲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陈涣之一只手搭在胯上,另一只手撑着栏杆,完全将她纳入包围中:“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非说有,那也只是同班三年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东方式温润的眉眼,乍然间气急败坏起来,别有一种倜傥在里头。

    曲疏月看笑了,也许是为这个迟误多年的事实而笑的,总之她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她转了个身,望向深邃而平静的海面:“没关系吗?那你怎么送项链给人家?”

    陈涣之也跟着靠过去:“我什么.....”

    他像想起来什么,忽然顿住了,曲疏月也伸手指着他:“我说对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说对什么了你说对!”陈涣之就势握住了她的手:“是赵子嘉托我拿给她的,那天他坐上午的飞机就走了,去香港。”

    头顶轰的一声,曲疏月如遭雷击般愣住。

    一切都说得通了,赵子嘉高二就转去文科班,但还三五不时的回来看他们,每次都要和李心恬说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忽然间,又没有那么高兴了。

    自己耿耿于怀那么久的过去,到头来,不过一桩三五句话就能说清的乌龙,怎么不让人难过?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,人和人未免也太容易走散,连唾手可得的缘分,竟然也那么脆弱。甚至不需要有遗恨兴亡的误会,仅仅是为一句没有完全说开的话,就叫他们相隔天涯。

    曲疏月想到当年的恶语相向,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揪心,和在伦敦时辗转难眠的夜晚,顷刻间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涣之侧身站着,看着她茶棕色的眼妆在夜光下,流动着点点星光。

    海上起了风,送来一阵咸腥的潮湿气味,丝毫不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陈涣之伸手去扶她的肩,张了张口:“曲疏月,你是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话没有说完,伏在栏杆上的背影一个转身,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月上梢头,远近都没有草木花树,陈涣之却窥见了春意。高低错落的芬香涌入他的鼻腔,闻之欲醉。

    他沉重闭上眼,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,心脏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曲疏月的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微颤:“陈涣之,你说的对,我确实令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随随便便冤枉我。”陈涣之松了眉头,费心纠正她:“和你认识以来,我从没有说过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隔了数秒,陈涣之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这个正确结论,你是怎么得出来的?”

    曲疏月:“......”

    么得命。她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啊!

    她奋力在陈涣之胸口捶了一下:“我用黎曼猜想得出来的,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您还知道黎曼猜想呢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曲疏月用眼尾揩了下眼眶,情绪抒发得差不多了,懒得再理这个不解风情的人。

    水晶杯的光泽摇曳在南海的夜空下,铺满香槟色鲜花的长桌上,堆满下午才空运过来的珍馐美食,配上大厨的手艺,更添了一重色香味。

    琥珀色的液体从香槟塔上流泻而下。雷谦明被围在了中间,曲疏月这会儿走过去,很难挤得进。

    她站在更外层,端着一杯香槟看他切蛋糕,问余莉娜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
    还特意选在这么多人的场合,用这种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她,连当面对质的本钱都省了。

    余莉娜得意洋洋的:“也没多早,就是年前想起问了一次胡峰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 么问的?”曲疏月说:“就这样直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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