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(第1/2页)

    他伸手去给她擦泪,小心翼翼的,捧珍宝玉匣的手势,去揩她的下眼睑。

    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曲疏月忽然拍掉了他,掀开被子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只觉得头很晕,情志在一瞬间决堤的感受很不好,必须做点怎么缓冲一下。

    哪怕是出门吹吹风也好。

    快到门口时,陈涣之追了上来:“曲疏月,你穿成这样上哪儿去?”

    “别管。”曲疏月冷冷回了一句:“反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好讨厌。陈涣之这个人好讨厌。

    从高中毕业后,曲疏月就暗暗对自己说,再也不能有那么失态的时刻了,哪怕是为了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她都很平和。情绪稳定的像背地里常喝中药调理那一类人。

    可这才嫁给陈涣之多久?原形毕露了。

    果然呢,她们莉娜说得对,这世上有两样东西碰不得,海/洛/因和陈涣之。

    曲疏月打开了一丝门,正要出去,陈涣之一个旋身挡在了她身前:“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她捂上耳朵:“我不听,我不要听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把她的手拿下来:“你一定要听,事情就不是你以为的......”

    但曲疏月没心情,实在不高兴听他火上浇油,大力将他从门缝里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利落关上门,将陈涣之锁在了外面,忘了他还赤着脚。

    陈涣之失笑地揉了下鼻梁,他拍门:“疏月!”

    走廊尽头转过来两道微醺的身影,一人手里提了一瓶酒,互相搀扶着,讲着笑话走过来。

    胡峰躬着身体,定睛一看:“这不是涣哥吗?大半夜的唱哪出?”

    雷谦明瞧他穿着淡灰真丝睡衣,黑色滚边,一双脚光在外面。他幸灾乐祸地笑:“怎么?被我们曲小姐赶出来了?来,我替你叫门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心里烦都烦死了,闻见这一身的酒味,火都起来了:“都给我滚。”

    他又敲了敲门:“曲疏月?曲疏月?”

    胡峰打了个酒嗝续上,提着瓶子的手指了指门:“曲疏月,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,我知道你在家,有本事抢男人,怎么没本事开门哪,开门!”

    “......你能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吗?别烦我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手上一使劲,差点把他的手指头给撅了,疼得胡峰哇哇叫。

    这么一通闹腾,曲疏月还是不肯给半点动静出来。

    雷谦明他们等了一会儿,劝陈涣之说:“疏月那人我了解,一般不生气,生起气来没那么容易好,且冷落你呢。走走走,去我房间坐会儿。”

    胡峰也来拉他:“真的,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陈涣之被两个酒鬼拖到了雷谦明的套房里。

    他坐到沙发上,把双一次性拖鞋扔到地毯上,伸出脚蹬进去。

    想到曲疏月那一通严重的控诉兼表白,她真是气狠了。

    陈涣之嘴角不由得蔓延一缕笑意。怪不得人都说烈女怕缠郎呢。

    胡峰凑到他面前来看:“怎么的?被赶出来您还乐上了。”

    雷谦明往床上一趟,扶着额头:“婚姻生活令人窒息呗。”

    “懂什么叫婚姻生活!”陈涣之骂了一句,嘴翘得比耐克还歪:“有婚姻吗你俩?光棍两个。”

    胡峰笑他:“您有,连门儿都进不去了,您是真有啊。”

    陈涣之摸了茶几上一包烟,偏头点燃了:“我是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,这叫识趣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陈公子最识趣了。”雷谦明躺着来了一句:“犟呗,谁他妈能犟得过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陈涣之漫不经心地抽完一支烟,笑着摁灭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问:“谦明儿,高中的时候,你觉得曲疏月对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讨厌吧,什么人才会喜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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