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第2/2页)

这样缠吻一番,真是根骨舒爽,但她虽这样想,却不这样说。

    “我后悔了。”明宝清说着就见严观像是被人凌空劈了一刀,整个人都要崩裂了,她徐徐伸手按在他唇上,道:“还是别蓄须了,蓄了须肯定磨得更疼。”

    严观在她的话里死了一回又活了过来,他‘死’得很快,‘活’得却很慢,愣了很一会,皱着眉想明白了她的不满之处,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移不开眼,哑声道:“我轻些,轻些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多轻呢?”明宝清抿着唇,像是藏着不肯让他再吃了。

    严观试探着在她抿着的唇上碰了一下,像对待一块豆腐,“这样?”

    明宝清搓了搓他的腮帮子,说:“循序渐进,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严观不住地点着头,一把将她双腕扣住按在自己心口上,认真开始循序渐进起来。

    他须发生得很快,出门前肯定是打理过了,但过了那么久,已经冒出来一点点胡茬,时不时的,有轻微的刺痛感落在明宝清的唇上,加重了那种从身体深处冒出来的酥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