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明真瑜居然还高了一点,瘦得可怕,像被狂风打过的柳树,只留下了一根光杆。

    他昨日吃的肉全吐了,今日不敢再吃,在姐妹的注视下小口小口喝着粥,咬一口还温热的蒸笼饼。

    明真瑜吃着吃着又哭起来,严观觉得他哭得有点太频繁了,脸上被泪水渍成一副干巴小咸菜的样子,明明都说了让他收拾得利索些。

    “别往粥里兑盐了,那是甜粥。”严观说。

    明宝清正伸手给明真瑜擦眼泪,闻言睨了严观一眼,道:“也不许人家哭几声?”

    “哭哭,多哭几声。”严观说:“冬月我份例里会发一罐面脂,都给他糊脸上,哭吧。”

    明宝盈抿嘴忍笑,她不知道严观原来还会这样逗明宝清。

    明宝清冲着严观面门扔过去一团东西,有拳头那么大,严观一接到手里就笑了,软软的烫烫的,用帕子裹牢了,里头还有油纸,他一层一层展开来,糯米油香散了满室。

    “小妹做的糯米炊饭,你还吃不得,等身子

    养壮一些,且有的吃呢。”明宝清对傻愣愣的明真瑜道。

    明真瑜瞥了眼严观,那人正吃着呢,炊出来的糯米饭是有些硬的,明宝锦在中间塞了一大片两肥三瘦的红焖肉,肉汁就淋在糯米饭上,每一口都滑溜肥香,越嚼越是停不下来,稍觉得有些腻的时候,脆萝卜和酸菜就冒出来了。这一团糯米饭边剥边吃,最底下的是几块薄薄的脆骨肉,嚼起来嘎吱嘎吱的,吃得人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明真瑜悄声问:“阿姐,他,同你是真相好啊?”

    明宝清正揩他额上几道黑脏,揩了几下揩不掉,才意识到不是脏,是还没掉的痂。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,细细看着明真瑜这张脸,哪里还有半点浮夸油滑的公子气,因为瘦,原本被肥肉埋掉的五官倒是露出来了,同明真瑄也隐约有些兄弟相了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捞我。”明真瑜捂着嘴说,可说完就见严观看过来了,他惊恐地瞪大眼忙缩起脖子转过脸用手护着头,咬牙道:“他耳朵那么好使啊!?”

    明宝清也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,扯起来的都是皮,她又心酸又好笑,道:“你以为你多大脸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过些时日你就要到工部去,别再我这待了。昨个去司农寺给这小子过手续时也要过小弟了,但说温泉山庄这几日只有给宫中送菜的时候才可以出入,人更是要不走了,我着人盯着小弟,同他一起吃喝睡,应该无事的。等开春了,寻个由头把小弟要来这边,也练练身骨架子。”

    严观吃得满意,叠好帕子往怀里塞了,提壶倒了两杯茶,递给明宝清一杯,自己喝了一杯。

    明宝盈感激地望着严观,道:“多谢中侯。”

    严观轻一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谢中侯。”明真瑜也赔笑,这一笑,倒有些从前圆滑风流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严观睨着他,勉强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阿姐,什么叫要到工部去?”

    明真瑜搓着自己的脸,心里没那么难受了,但目光落在明宝清那双手上,回忆着她方才拧自己脸的触感,指腹分明有茧子了。

    明宝清就简单提了提这两年的事,明宝盈说起女学,讲了讲自己的课业,还给他看自己随身带着的几个火药竹筒。

    明真瑜又是笑又是哭,眼泪实在有点多。

    “你呢?”明宝清问。

    “我?”明真瑜想了想,说:“种田、种田、种田、舂米,种田、种田、种田、舂米。”

    跟明宝清所受的磨难不一样,甚至跟明真瑄经历的嗟磨也不一样,明真瑜的日子完全是无望的一种痛苦生活。

    第102章 国子监

    明宝盈已经两月没有回过家了, 离女学那场考试只有三日,她很想考中,所以整日在看书。

    这日见完明真瑜回来, 听他说这两年除了种田和舂米就没干过别的事了, 她心里也发酸, 更想到明真瑶。

    虽知道明宝清使了银子, 明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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