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(第2/2页)

 “这是顺手的事。”袁先生道:“你这么一提,我心里就有几个人选了,下堂课我就问问她们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谢过先生。”明宝清将手里编了小半的垫片给她看,“依着孔眼编得疏一些,刚好搂着文竹种子别往下掉就是了。夫人费心些把芽头朝上养着,届时文竹都冒了出来,岂不就像一片案几上的葱郁小竹林了。”

    袁先生细细看她的手艺,笑道:“手上有些劲儿,那老丈教了你多久?”

    明宝清想了想,道:“每年农闲时,他编他的,我若有空闲就去瞧瞧,让他指点指点我,算不清教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每年农闲时?”袁先生咂了一下这话,问:“你们在那乡上住了多久?赁了乡人的屋舍里还是?”

    “也得有个四五年吧。”明宝清据实相告,“住的是明理书苑文先生的屋舍,他与我继母相识多年,那时也只有这么一个落脚的去处。”

    “噢?”袁先生问:“如此,我还以为是你舅家的安排呢。”

    明宝清的注意力始终在手上,头也不抬地说:“六舅舅那时人微言轻,六舅母又有孕在身,但也竭力替我安排了一些米粮油蛋,供我度日。”

    岑贞善在这一言一语里如坐针毡,正想说话,却被一个进门来的小仆役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