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谢桐下意识问:“何事?”

    闻端像是在思索,慢慢开口:“圣上在钦天监说,梦中有关熟悉之人的‘记载过于荒唐,并不似正常人能为‘,此话该如何理解?’”

    “何为非正常人所为?过于荒唐,又是有多荒唐?”

    谢桐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原以为,闻端留在钦天监的耳目只会传达一下他和张监正的大致谈话内容,曾能料到,自己的每一句话竟然都被如实记录,闻端也因此看见了他没能掩饰好的这些话。

    有多荒唐?这是能说的吗???

    难道谢桐要对闻端道,他梦见朝上的每一个与他年纪相当、未成家立业的臣子,都成了他的榻上之臣?还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?

    莫说闻端有什么反应,光是把这话说出来,谢桐自己简直就要气闷至极。

    男人和男人!

    离经叛道!荒谬至极!无稽之谈!

    虽然只是文字描写,也万分可恶!

    “不过是一些……”谢桐咳了一声,欲盖弥彰道:“罔顾人伦之举,有些骇人,朕觉着……不必多虑,朕是不可能让我朝臣子变成那个样的。”

    闻端不知是信了这番解释,还是没信,但总归没有继续纠结。

    谢桐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但闻端又说:“臣还有一问。”

    谢桐:“?”

    闻端摩挲着面前的茶盏,将那小巧的杯盖儿捏在手中把玩,缓慢道:“臣其实也想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圣上既然梦见许多熟悉的人,那是否也在那梦中遇见臣?”

    “若是梦了……臣在其中,又是否也成了非常人,又究竟对圣上行了什么……罔顾人伦的荒唐事?”

    第04章 冒犯

    谢桐一时间,竟然无法理解闻端的这番话。

    不是无法回答其中的内容,而是谢桐不知道,闻端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谢桐自己觉得,梦见了什么荒唐事,从来都不重要——即使那些不正经的描述令他如鲠在喉,十分的不自在。

    但终归到底,那只是梦,也只是梦中窥见的文字描写,谢桐从不认为这些过于出格的描述会成真。

    既是预知梦,上天警示了谢桐未来可能会误入的歧途,那他绕开走不就行了?何必过分纠结呢?

    因此,谢桐对闻端这个无甚实际意义的问题,略感惊奇。

    他抿了下唇,别开目光,避免与闻端直视,淡淡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朕没有梦见你,老师。”谢桐说。

    闻端面容上很浅的笑意消失了,他像是无比意外似的,定定看了谢桐许久,直到确认谢桐并没有在开玩笑,才低低出声:

    “没有臣吗?圣上。”

    谢桐忽然听见桌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杯盏相撞响动,撩起长睫一看,原来是闻端在放下捏在手里的茶杯盖儿时,没有掌握好力度,不小心让杯盖与杯沿相撞,发出了动静,还让杯子里的茶水荡出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……臣失仪了。”

    短短瞬息之间,闻端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态,就如刚刚的失神都是旁人的幻觉一般,他放下手,平静道:“请圣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谢桐“唔”了一声,说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其实有点心虚,谢桐心想。

    他并非全然未梦见任何与闻端有关的“预知文字”。

    在最初看见的那本《万古帝尊》中,实际上花了大量篇幅,来描写闻端这个人。

    在书中,闻端身为帝师,冷血暴虐,独揽大权多年,是主角“谢桐”生平最恨之人,还是书中最大的佞臣反派,注定要成为主角千古明帝道路上的拦路虎、垫脚石。

    文里面详细描述了闻端是如何架空新帝谢桐的朝政大权,又是如何在各种决策中刁难谢桐,阻止他想为民为国所做的任何自主举动。

    还在朝中结党营私,成为大殷朝名副其实的权臣,只手遮天。

    而主角谢桐在闻端的压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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